“小蛇。”张海盐笑嘻嘻地凑过去,给了他一个结实的拥抱。
那叫小蛇的少年被抱住时,身体似乎僵了一下,然后才慢慢抬手回抱了一下,动作有点笨拙。
他转头看向时雾和苏万,眼神清亮,声音依旧软软的:
“你们好,我是张小蛇。”
哇!声音也这么软!乖得嘞!
时雾眼睛一亮,立刻扬起一个灿烂的笑容:“你好呀!我是时雾!这是苏万!”她用手肘碰了碰还在懵圈的苏万。
苏万赶紧点头:“你、你好!”
张小蛇看着时雾的笑容,呆了一下,然后微微低下头,轻声重复:“时雾……苏万……”
“你就是时雾?”
一个带着点懒洋洋的、又有些沙哑的声音响起,像刚睡醒的猫。
时雾闻声望去,只见一个少年懒散地靠在月台的柱子上。
他穿着一身灰色道袍,袍角还沾着点泥渍,头发微长,在脑袋后面随意扎了个小啾啾,几缕碎发不羁地垂在额前。
他的眉骨很高,眼尾微微上挑,眼神里带着点漫不经心的审视,看起来……怪凶的。
哇哦……这款看起来不太好惹啊。
小青
那少年见时雾看过来,也没站直,只是歪了歪头,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张千军万马。”他报上名字,声音依旧懒洋洋的,“常听海盐提起你。”
时雾看他一眼,感觉这人身上有种矛盾的气质——既像山间野道般散漫不羁,又隐隐透出一种锐利,像藏在鞘里的刀。
“你好呀!”时雾还是扬起一个友好的笑容,“我是时雾。”
张千军没接话,只是上下打量了她几眼,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片刻,然后轻笑一声,“长得不错。”
他声音懒洋洋的,带着点沙哑的磁性,像羽毛搔过心尖。
时雾眨眨眼,被这直白的评价弄得有点懵,还没来得及反应——
“你好,我是张海洋。”
一道磁性声音从另一边响起,像春日的溪水潺潺,清润悦耳。
时雾又把脑袋转向另一边。
只见一个身形修长的青年站在不远处,穿着剪裁合体的黑色西装,白衬衫纽扣系到最上一颗,领带打得一丝不苟。
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边框眼镜,镜片后的眼神温和而沉稳。
黑西装,金丝边框眼镜……嗯,成熟男人范儿!
“行了,还走不走?”张海杏把行李箱往张海盐怀里一推,她双手环胸,踩着靴子就往站门口走,马尾辫甩出一道利落的弧线,“车呢?”
“这边这边!”张海盐勤勤恳恳地接过沉甸甸的行李,像个小跟班一样跑到前面去带路了,还不忘回头招呼,“老大!苏万!这边!”
一行人浩浩荡荡地跟着张海盐来到停车场。
……
张海杏看着眼前这辆颜色鲜艳、看起来最多能塞五个人的小轿车,感觉自己的拳头硬了。
她深吸一口气,指着车,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