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男人心机深沉。
时雾果然开始思考……
“那好吧!”
计划通?
无邪暗爽。
“那你继续忙吧,我走了。”时雾挥挥手,转身干脆利落,毫不留恋。
她挥一挥衣袖,不想带走一片云彩……
然后就差点被云彩给溺死。
“唔……”
刚迈出一步,手腕突然被一股温和的力道拉住,紧接着腰间一紧,天旋地转间,她整个人被拽进一个温热的怀抱里。
时雾的后脑勺轻轻撞上男人结实的胸膛,有点懵懵的,鼻尖瞬间被清冽的皂角香和淡淡的阳光味道包围。
无邪的手臂从身后环过来,松松地揽着她的腰,下巴轻轻抵在她发顶,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点闷闷的笑意和不易察觉的撒娇。
“这就走啊?”他低声说,呼吸拂过她的耳廓,有点痒,“利用完我就跑?小没良心的。”
“喂喂!这可不叫利用!”时雾在他怀里扭了扭,坚决不承认,声音带着点被戳穿的气急败坏,“你都没帮我解决问题,我还没利用到你呢!”
无邪低笑出声,胸腔的震动清晰地传到时雾背上。
他非但没松手,反而把下巴更舒服地搁在她发顶,懒洋洋地说:“哦?那你说说,想怎么‘利用’我?我看看值不值得被‘利用’。”
他故意把“利用”两个字咬得又慢又重,带着点戏谑的意味。
时雾被他问得一噎,梗着脖子反驳:“养狗啊!你还没帮我找到狗呢!这不算问题吗?”
“狗啊——”无邪拖长了调子,手指无意识地绕着她一缕头发把玩,“不是说了嘛,跟我回杭州,狗有的是。这不算解决方案?”
“那、那是以后的事!”时雾强词夺理,“我现在就要!远水解不了近渴!”
“这么急?”无邪挑眉,凑近她耳边,压低声音,气息拂过她的耳廓,“那……我先当你的‘近渴’解解?汪?”
时雾:“!!!”
她耳朵“唰”地一下红透了,猛地用手肘往后顶他:“无邪你要不要脸!”
无邪轻松躲开,笑得肩膀直抖:“要脸干嘛?要你就行了。”
要脸有什么用?
他现在看开了,脸和老婆,只能拥有一个!
他肯定选老婆啊!
这念头像一道闪电劈开他脑子里最后那点矜持。
他早就不是当年那个被调侃两句就脸红的小三爷了。
这些年生死边缘打滚,他悟出一个道理:有些东西,错过了就是一辈子。
脸皮?那玩意儿能当饭吃吗?能暖被窝吗?能在他半夜惊醒时给他一个拥抱吗?
不能!
所以,去他的脸皮!他就要老婆!
时雾被他这句直白到近乎“无耻”的话震得目瞪口呆,脸颊“轰”地一下烧起来,连脖子都红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