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歪头想了想,眼睛突然一亮:“嗯……我自创的!我叫它……”她故意拖长音,嘴角扬起狡黠的弧度,“时雾超级无敌牛逼剑法!”
张千军:“……”他刚酝酿出的那点悸动和震撼,瞬间碎成了渣。
他嘴角抽搐了一下,差点没把手里的剑扔出去。
这女人……果然不能夸!
“怎么?不好听吗?”时雾眨巴着眼,凑近他,“那换个名字?时雾宇宙第一剑法?时雾天下无双剑法?时雾……”
“停!”张千军忍无可忍地打断她,耳根的红晕却蔓延到了脖子,“就叫……时雾剑法吧。”
“哦。”时雾撇撇嘴,有点失望,“好吧,时雾剑法就时雾剑法。”
她突然眼睛一亮,凑近张千军:“对了!你想学吗?”
“……你要教我?”张千军瞳孔微缩,握着剑柄的手紧了紧。
剑法这种东西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传给别人的,一般来说只有师徒、道侣……
“当然教啊!”时雾理所当然地点头。
她没有这些意识,因为她的剑法属于自创,她自己没加入过什么门派,自然不在乎外传不外传。
张千军看着眼前人灿烂的笑脸,心头莫名发烫。
“为什么?”他喉结动了动。
“因为你舞剑好看呀!”时雾歪头一笑,“如果……你非要认我当师父也不是不行!”
超级加辈!!
很好,什么暧昧氛围全都没了。
张千军耳根的红晕瞬间褪去,脸色由红转青,最后黑得像锅底。
他一甩手,袖子甩出呼呼的风声:
“……你想得美!”
某人气呼呼地转身就走,道袍下摆差点绊到门槛,踉跄了一下又强装镇定,脚步踩得青石板噔噔响。
时雾站在原地懵逼地眨眨眼,看着那道愤愤离去的背影消失在月洞门后。
“……玩笑都开不起?小气鬼!”她冲着空荡荡的廊道嘟囔两句,抬脚踢飞一颗小石子,“怎么这么不禁逗……”
石子咕噜噜滚进花圃,惊起几只觅食的麻雀。
她撇撇嘴,拍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转身往外走去。裙摆扫过地面落叶,带起一阵窸窣轻响。
“还是去看看杨好和奶奶吧。”她自言自语,脚步轻快起来。
泰酷辣!
时雾溜达到院子里时,苏万和张海盐已经把人安置妥当了。
只见院中石桌旁,三个人正围着一壶茶面面相觑——显然没一个懂得品茶这种高雅情趣。
杨好正抓起第三块绿豆糕往嘴里塞,苏万捧着茶杯像喝汤似的咕咚灌,张海盐更是直接拎起茶壶对嘴吹。
“饿死鬼投胎啊你们?”时雾笑骂着走过去,莫名有点手痒,指尖轻轻戳了下杨好鼓囊囊的腮帮子,“慢点吃,又没人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