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她是不是忘了什么事?
时雾蹙眉思索片刻,毫无头绪。
“算了,明天再说。”
她裹紧被子陷入沉睡。
……
……
……
靠!忘了鸭梨了!!
时雾垂死病中惊坐起,大半夜去汪家基地“偷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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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雾打了个长长的哈欠,眼尾沁出生理性泪水,整个人像被抽了骨头似的软在椅子里,连香喷喷的早饭都没能让她提起精神。
眼皮耷拉着,头发胡乱翘着,活像被掏空了身体的丈夫。
“老大,你怎么了?”张海盐蹲在石阶上斗蛐蛐,草茎拨弄着瓦罐里焦躁蹦跳的黑头将军,还不忘歪头关心时雾。
“昨晚偷牛去了。”时雾有气无力地摆摆手,声音飘忽得像随时要断线。
“……啊?”不懂四川梗的张海盐发出疑问。
“……嗯。”时雾已经没力气多解释一个字。
脑海里闪过昨晚的画面——粉粉嫩嫩的房间里,黎蔟那双湿漉漉的眼睛像受伤的小猫,拽着她的衣角不肯松手。
为了哄好那个委屈巴巴的哭包,她陪着说了大半宿的话,直到天空泛起鱼肚白才脱身。
凌晨溜回房间的时雾,几乎是沾枕头就睡,连梦都没力气做一个。
“那你再去睡会儿?”张海盐放下草根,乖乖地挪到时雾身边蹲下。
如今苏万和杨好被无邪盯上,大清早就被打包扔去了黑瞎子那儿特训,院子里此起彼伏的惨叫声就是最好的证明——他顺理成章晋升为老大眼前的头号红人。
时雾懒洋洋地掀了掀眼皮,正想点头,墙外猛地炸开苏万中气十足的哀嚎:“师傅!打人不打脸啊!”
她动作一顿,慢吞吞站起身。
“老大你要去哪?”
“看热闹!”
两人刚溜达到院门口,就听见黑瞎子懒洋洋的训斥声:
“腰沉下去!杨好你当自己是风筝吗?想上天?”
“嗷——!我腰要断了!”
“小孩子哪来的腰!”
“闭气!墓里闭气懂不懂?不是让你翻白眼装可爱!”
“呼呼呼……要憋死了呜呜呜……”
时雾抱着胳膊倚在门框上,看着院子里鸡飞狗跳的景象,嘴角忍不住上扬。
张海盐机灵地搬来个小马扎,她舒舒服服坐下,接过他递来的瓜子,开始津津有味地观摩这场“惨无人道”的特训。
“眼睛往哪儿看呢?收回来!”黑瞎子不爽地掰正苏万的头,自己却冲时雾的方向露出个灿烂的笑脸。
苏万&杨好:……双标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