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埂上的稻苗长得齐整,在微风中轻轻摇曳,翻起层层黄色的波浪,偶尔有几只白鹭低掠过田间,翅尖扫过稻叶,惊起细碎的虫鸣。
村边的溪水潺潺流淌,水面泛着粼粼波光,岸边的芦苇丛沙沙作响,几只鸭子悠闲地浮在水面,时不时扎进水里觅食,搅碎了倒映的云影与树影。
家家户户的院门前,要么晾着刚洗好的衣物,在风里轻轻飘荡;要么摆着竹编的簸箕,晒着花生与干辣椒,红的暖、绿的鲜,透着烟火气的安稳。
土狗们趴在屋檐下打盹,吐着舌头,连苍蝇都飞得慢悠悠,落在晒谷场的竹席上,懒得动弹。
远处的远山蒙着一层淡青的雾霭,竹林在山脚下绵延,风穿过竹林的声响,混着溪边的蛙鸣、树上的蝉鸣,凑成一曲慢悠悠的田园调子。
待到夕阳西斜,余晖把天空染成温柔的橙红,给黛瓦、稻田、石桥都镀上一层金边。
炊烟从各家烟囱袅袅升起,淡青色的烟霭在暮色里慢慢散开,带着柴火的暖香与饭菜的清甜。
村民们扛着农具从田间归来,脚步轻缓,裤脚沾着泥土,脸上却挂着满足的笑意。
整个雨村像被时光温柔包裹,没有匆忙,只有藏在烟火气里的安宁。
喜来眠
没有背上三百多亿债务,并且通过修炼稍微扭转了那邪门体质的无邪,终于摆脱了穷神附体的命运,手里攒下了些积蓄。
他大手一挥,当真在这山清水秀的雨村置办下了一个带着小院的宅子。
清晨,山间的薄雾尚未完全散去,如同轻纱般笼罩着村庄。
三人已经围坐在院里的石桌旁,对着摊开的设计草图,规划着农家乐的未来。
感谢时雾那能装活人的空间,不然还真不知道昨天晚上该睡哪里。
按理说,向来喜欢赖床的时雾绝不会参与这种早起讨论,但她此刻比谁都激动!
这可是她迈向理想退休生活的第一步!硬是破天荒地起了个大早,积极参与这次“股东大会”,头顶还翘着撮呆毛。
“不行,得赶紧把胖子叫过来给我当主厨!”无邪用笔杆挠着头,眉毛都快拧成一团了。
他掰着手指头算:阿雾是指望不上的,小哥……还是让他远离厨房比较安全!
自己那点手艺勉勉强强糊口还行,一个农家乐饭店总不能没有镇场子的大厨吧?
“那我们要不要再雇几个员工?”他又抛出新的问题。
时雾鼓着脸颊思考,手指无意识地卷着垂到胸前的发带:“先不要吧,万一这里客流量不多呢?”
她眨巴着眼睛,语气真诚,“说不定你赚的钱还不够付员工工资!”
无邪:“……”
哇塞,这凉水泼得真好。
他默默把“雇佣店小二两名”从清单上划掉。
“那我们先仔细规划一下区域?”无邪拿着铅笔,又在图纸上比划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