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
张海盐的心跳彻底失了控,在胸腔里横冲直撞。
难道……难道老大她……?
无数旖旎的念头瞬间塞满脑海,他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耳根烫得惊人。
心底那点隐秘的期待破土而出,疯狂滋长——那他……是顺从呢,还是顺从呢,还是……顺从呢?
时雾的呼吸越来越近,温热的气息故意似有若无地拂过他的下巴,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
张海盐2
然后,他听见她用气音低语,带着点儿好奇,又有点儿恶作剧得逞的狡黠:
“你那刀片……平时都藏在哪儿呢?”
张海盐:“……啊?”
他整个人僵在原地,沸腾的血液仿佛瞬间冷却。
时雾抬眸,对上他呆滞的目光,无辜地眨了眨眼:“我听说,你可以在嘴巴里藏刀片?给我看看呗?”
一瞬间,所有旖旎氛围碎得干干净净。
张海盐僵在原地,看着眼前人得逞的坏笑,终于反应过来——他被耍了!
空气凝滞了一瞬。
连张海盐自己都没料到,在意识到被戏弄的羞恼之余,身体却先于理智做出了反应——他鬼使神差地,轻轻点了下头。
他舌尖在齿列间极缓地一卷,那动作慢得近乎磨人,带着一种不自知的、慵懒的勾引。
下颌微微仰起时,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牵扯出一道流畅而脆弱的线条。
下一秒,寒光乍现。
一枚轻薄锋利的刀片,竟真的从他微启的、殷红的唇间缓缓滑出。
冰冷的金属光泽与他湿润的唇色形成极致反差,危险又艳丽。
刀片稳稳地落在他舌尖上,被他轻轻咬住。
他抬起眼,目光湿漉漉地望向时雾,那眼神里混杂着无辜、挑衅,和一丝隐秘的、求夸奖般的得意。
时雾的视线被那抹寒光牢牢锁住。
刀片在他唇齿间闪烁着冷冽的光泽,与他眼底潋滟的水色形成了奇异的呼应。
她看着那枚危险的薄金属被他乖巧地衔在舌尖,仿佛献祭般呈到她眼前。
她缓缓抬眸,对上他湿漉漉的视线。
那双眼睛里翻涌着太多情绪——几分故作的无辜,几分刻意的挑衅,还有那藏得最深、却最灼人的期待。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远处隐约的车流声变得模糊,只剩下彼此交错的呼吸声在阳光里清晰可闻。
她忽然微微一笑,伸手用指尖轻轻捏住刀片的末端。
冰凉的触感从指尖传来,而他的呼吸明显加重了几分。
“真乖。”她的声音很轻,带着说不清的缱绻意味,倒真像是在夸赞一个乖孩子。
“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