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邀,她暂时还不想面对任何一个黑化版本的他们!
那后果,光是想想就让她觉得头皮发麻,还是维持现状比较好。
“好了,那今天就不出去玩了。明天和大家一起——”时雾刻意拉长了语调,回头瞥了他一眼,眼中带着洞悉一切的了然,“这次,你、可、不、能、再、记、错、了。”
她说完,利落地转身,背影潇洒地挥了挥手,毫不留恋地离开了。
独留张海盐一人僵在原地,望着她消失的方向,心里空落落的。
掌心的刀片还残留着彼此的体温,耳边仿佛还回响着她那声缱绻的“好棒”……
一股混合着委屈、不甘和强烈吸引力的复杂情绪猛地涌上心头。
……妈妈,他好像遇到坏女人了。
段位太高,把他玩弄于股掌之间,偏偏他还……甘之如饴。
呜呜呜呜呜。
族长,您大人有大量,一定会原谅我的对吧?
反正您的情敌都多到能组个加强排了,多我一个……好像也不算很过分吧!
这么一想,他顿时觉得压力小了许多,甚至有点理不直气也壮。
他干脆破罐子破摔,彻底放飞自我。
反正老大身边早就群狼环伺,从疯批到绿茶,从天然呆到老古董,品类齐全,应有尽有。
他张海盐混在其中,也不过是遵循本心,想为自己争得一席之地罢了。
这怎么能叫不懂事呢?这分明是……顺应潮流!
苏万1
苏万最近很苦恼。
关于“撬墙角”这项高难度技术活,他在心里已经演练了八百遍,却始终下不去那个决心。
他的人生轨迹和黎蔟、杨好他们截然不同。
他从小住在梧桐掩映的老洋房里,零花钱多得能包下整个学期的网吧。
在这样的环境里长大,他吃过最大的苦,除了冰美式那自虐般的苦涩,就是被黎蔟和杨好这两个“灾星”兄弟拖累着四处救火。
他是被爱意浇灌着长大的。
像温室里蓬勃生长的向日葵,从未真正见识过人间疾苦,也因此养成了活泼开朗、重情重义、出手大方、偶尔带点阳光叛逆的性格。
这样的成长背景,让他对“争夺”和“算计”感到陌生且不适。
在他的认知里,喜欢一样东西,应该是正大光明地去追求,或者绅士风度地等待,而不是从别人手里……硬抢过来。
这可太难了!
苏万这辈子都忘不了第一次见到阿雾姐姐的情景,虽然开场实在有点……丢人。
那天他接到消息说黎蔟在医院,魂都吓飞了,以百米冲刺的速度闯进病房,眼睛里只装着病床上那个缠着绷带的身影,压根没注意到旁边还站着个人。
他一个猛子扑到床前,看也没看就一把死死抱住床上的人,眼泪鼻涕当场决堤,哭得那叫一个情真意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