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袍翻飞的弧度骤然凝固,猎猎作响的衣摆也缓缓垂落,仿佛时间都在她周身静止了一瞬。
沙漠里瞬间陷入一种近乎凝滞的寂静,只剩下风声还在不知疲倦地呼呼刮过,衬得眼前这一幕更加超现实。
法术效果散去,时雾“噗通”一声,结结实实摔了个屁股蹲,沙地松软,但冲击力依旧让她疼得龇牙咧嘴直抽气。
“哎哟喂——我的屁股!”她揉着尾椎骨,一瘸一拐地爬起来,胡乱拍了拍白袍上沾满的沙粒,蓬松的衣摆瞬间掉下来一层沙瀑。
她抬头看看四周一望无垠的黄沙,又望了望头顶毒辣得毫不留情的太阳,脸上满是懵圈和茫然:“不是……这给我干哪来了?这还是国内吗?”
不对!怎么感觉这句话她好像说过?一股莫名的既视感袭来。
时雾甩甩头,暂时压下疑惑,转头这才注意到不远处如同石化般的五人组,目光扫过,不由得晃了晃眼。
我去!超级大帅哥啊!!这沙漠是什么风水宝地,专产帅哥吗?
“嘶,帅哥我问一下哈,”她忍着屁股疼,走近几步,露出一个尽量友善的笑容,“这是哪里啊?”
“……”
没有回答。
面前的五个男人,都用一种极其复杂的、仿佛见了鬼又掺杂着难以置信与巨大震惊的眼神死死地盯着她,仿佛她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本不该出现在这里的、破碎的幻影。
“嗯??”
时雾被他们盯得浑身不自在,疑惑地伸手揉了揉自己的脸颊。
怎么了?难不成她脸上沾了沙子?
“你好,我叫无邪。”
站在最前面的那个看起来最温和无害的青年开口了。
他的眼睛死死地盯住她,眼神复杂得难以形容,仿佛怕她下一秒就会像海市蜃楼一样消失不见。
“哦,无邪啊。”时雾下意识点点头,顺口应了一声,还在心里默默重复了一遍这名字,琢磨着“无邪”二字听着倒挺雅致,有种未经世事的感觉。
可这念头刚在脑子里转完,她猛地顿住了——
无邪…无邪……等等!谁t叫无邪?!
“无邪?你叫无邪?”
时雾瞪大了眼睛,像是要把眼前这个自称“无邪”的人从里到外扫描一遍。
她的视线难以置信地在其他四人身上惊疑不定地打转,心里那个荒谬的猜测越来越清晰。
“嘿,小老板,我是黑瞎子。”
站在无邪旁边那个戴着墨镜、笑得一脸痞气的男人适时地开口,还抬手对她做了个打招呼的手势。
只是……那灼热的视线即使隔着深色镜片也让人浑身不得劲,仿佛带着某种探究与兴奋。
黑瞎子……
又一个名字对上了!
时雾倒吸一口凉气,目光猛地转向旁边那个穿着粉色衬衫、容貌昳丽得不像话的男人。
解雨宸对上她的视线,微微颔首,眼神里闪着时雾看不懂的复杂光芒:“解雨宸。”
他的语气温和,却带着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