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大海这才反应过来,
“炮哥,快快快,老长来了。”
“嘎吱……”
李大炮赶忙站起身,格开椅子就准备往外跑。“到哪了?”
胡大海一把拉住他,挠着头说道:“炮哥,你听我说,听我说。”
“嗯?”
“老长在车上等着你,好像要带你去个地方,让你换身衣服。”
“撒手。”李大炮没好气瞪了他一眼,跑到脸盆架那,对着镜子打量了一眼。
“嗯,除了眼眶有点红,还是那么硬。”
“大海,等会找人替你站岗。你在办公室待着,守到下班。”
“哦…好。”胡大海赶紧答应着,却好像还有话要说,“炮…”
话没讲完,李大炮早已抱着罐子撒丫子跑了。
“唉…”
轧钢厂大门口。
一辆方头方脑的老毛子嘎斯吉普车正停在岗卫边上。
车上坐着司机和老长,一个陌生的警卫员正临时充当着岗哨。
李大炮抱着罐子跑过来,目光正好跟车里的老长对上。
“抱着个破罐子干啥?”
“送人。”
“老子不要。”老长一脸推辞。
“又没说给你。”
“你…”
李大炮目光转向那个警卫员,朝他点点头,“走吧,执勤的马上就过来…”
车上。
老长跟李大炮坐后边,两人谁也没说话。
一个老倔,一个小倔,谁也不肯低头。
开车的司机跟副驾驶的警卫员不时地目光扫过后视镜,脸色依旧严肃。
等到车路过南天门,李大炮望了眼上面的伟人头像,这才语气生硬地问道:“去哪?”
老长闭眼不语,懒得搭理他。
等到车开上祥安街,李大炮左手抱罐,右手摸向车把手,耍起了无赖,“去哪?不说跳车了!”
“你…”老人目光含煞,被他气得打哆嗦。“老实待着,他要见你。”
“他?”
“南天门上那位。”
他,整个古国上下五千年历史,诞生的唯一。
以前没有,以后…估计也悬。
没有他,就没有现在的国家。
没有他,老百姓活的就没有奔头。
没有他,老乡们现在当家做主的日子想都不要想。
“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