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只能说明两种情况:
一,与赤鸢仙人及上古一众大能那场惊天动地的战斗结束后,蚩尤并未真正殒命。
它可能只是身受了无法愈合的重创,隐匿在某个隐秘的角落,时至今日还在苟延残喘,等待着复苏的时机。
二,蚩尤在战败后,便展现出了远普通崩坏兽的智慧,它并没有失控,而是学会了隐忍与蛰伏,静静地潜伏在世间,伺机而动。
静静地观察着世界上的一切事物展,蚩尤记录着人类的变迁,等待着一个能让它卷土重来的契机。
“蚩尤……你现在究竟在哪里呢?”
奥托坐在冰冷的实验台边缘,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牵连着人偶的魂钢丝线,大脑中飞地进行着利弊的权衡。
他开始深入思考着蚩尤从赤鸢仙人手中活下来的可能性,以及它这五千年来一直没有动作的原因。
顺着这两种可能性不断推演,奥托试图找到其中的破绽,却始终无法得出一个确切的结论。
奥托并没有往更深层次去想,他从未想过就连神州的历史,乃至口口相传的数千年传说,全都是由蚩尤精心编纂的可能性。
毕竟,这种想法太过匪夷所思,远远出了常理的范畴,也太过骇人听闻了。
但当初求生欲爆棚,根本不敢露出半点踪迹的伏幽的确是这样的。
生怕露头就被赤鸢仙人颗秒,伏幽在五千年中根本留下没有多少痕迹。
而由于担心会有人从记载的只言片语中追踪到自己的踪迹,伏幽不留余力地改变了历史,并且孜孜不倦地撰写着野史,乐此不疲。
自然,这些原因奥托并不知道,而伏幽也不清楚,自己因为求生而做出的行动,给奥托带来了多么大的困扰。
蚩尤究竟在哪里?是在神州,还是隐匿在世界上某个无人知晓的角落,冷眼旁观着世事变迁?
它到底在密谋着什么?是单纯的复仇,还是有着更宏大的,针对人类,甚至针对整个世界的计划?
而蚩尤接下来可能的出现,会不会打乱自己接下来筹备了数百年的计划?会不会阻碍自己通往虚数之树的道路,毁掉自己一生的执念?
这些问题如同无数个谜团,在奥托的脑海中盘旋,每一个都带着令人不安的未知。
奥托微微合眸,细细地思索起来,试图从杂乱的思绪中梳理出一丝头绪,在大脑中飞地进行着利弊的权衡。
天命组织的情报网横跨全球,却根本没有半点关于蚩尤活动的记载,这无疑是令人细思极恐的。
要不是偶然间捕获了来自崩坏的支配之律者个体,从它的意识中剥离出了关于“蚩尤”的信息,恐怕,自己还要被一直蒙在鼓里,对这个潜藏了五千年的威胁一无所知。
良久的沉默之后,奥托缓缓睁开了眼睛,眼底的凝重丝毫未减。
他抬起头,再度将视线投向了眼前的支配人偶,仿佛想要穿透人偶的外壳,探寻到背后更深层的秘密。
“蚩尤有没有在近些年活动过?”
“当然啦!”
人偶不以为然地摇了摇头,语气里满是轻描淡写,仿佛在诉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小事。
“第二次大崩坏的时候,它还帮助了空之律者呢,当时,蚩尤打得可起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