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经?他只是最近有点胖了,想出去走走,消化消化罢了。
一路走走停停,整整七日七夜。
他刚出长安城,尚未行出一里,便被一队神汉巡界兵横身拦下。
“和尚,去哪?”
金蝉子双手合十,老老实实道:“贫僧自东土而来,欲往西天……”
话音未落,几名巡界兵已是哄然大笑。
“西天?那地方也是你能去的?如今神汉境外,巫、仙、妖混杂横行,山里的妖王吃和尚都吃出经验了,你一个人过去,那不是主动送菜吗?”
金蝉子眨了眨眼,深以为然。
听人劝,吃饱饭。
那……那就先回去呗。
灵山之上,准提将这一幕看得一清二楚,整张佛脸都黑了:
“就这么回去了?!这么不上进?!”
接引闭目轻叹一声,语气却异常佛系:
“金蝉子本就这般性子,日后还需有人强行指引。不过这一世托生在人族都城,有神汉朝气运庇护,也算小有安稳。”
不亏就是赚,接引是个乐天派……
百年时间过去,金蝉子又一世,这一世,他得道高僧,是真打算取经了,他还面见了刘邦、张良。
长安宫阙之巅,刘邦望着那道渐行渐远的僧影,目光淡淡扫向西方天际,若有所思。
“最近长安城内,怎么这帮和尚,忽的这般活跃?”
张良躬身一笑:
“陛下,怕是有人,想在咱们神汉的地盘上,下棋啊。”
刘邦闻言,顿时一阵无语。
长安城这么大,合着这和尚千里迢迢跑来,就是要自己取经……
他刚想吐槽两句,西方天际忽有一丝微不可察的佛力掠过。
刘邦眸中神光微闪,终究只是摆了摆手:
“随他们去吧,只要不祸乱我神汉江山,爱怎么闹怎么闹。”
他神汉如今国力鼎盛、万国来朝,向来一视同仁。你西方教连份像样的投诚都没有,还想让他出面支持?门都没有。
金蝉子一身袈裟,手持禅杖,一步一禅,心境澄澈。
他意志坚定,只觉前路一片光明。
可他忘了。
神汉境外,荒山连绵,妖邪丛生。
张良没特意派人护持——毕竟西方教的人,死了也正好少点麻烦。
刚出长安境外,不过三里,眼前一黑,死了……
“嘿嘿,送上门的大补之物!”一道粗野得意的怪笑声传来。
这就是高僧的口碑,连一句佛号都未曾念完,便悄无声息,惨死妖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