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禾抽了抽嘴角,有点无语。
“娘,你要是想骗我看账本就直说,用不着扯大旗。”
成功率有多少,她娘早就算的一清二楚了。
简素衣点头,“那你快看吧,这可都是咱们娘俩的家底。”
青禾坐了下来,开始了免费打工模式。
一边翻账本,一边打算盘。
简素衣也坐了下来,她手里也有别的事要处理。
好一会儿,她才道:“算上郭子雎的外祖家,有九成五。”
青禾正好算完手里的账本,头也不抬的拿了新的账本翻开。
“您这是卖女求势力。”
简素衣翻了个白眼,“这姻亲姻亲,都是这样。”
也就简素衣倒霉,外祖家很多年前就被流放了,人都死绝了。
不然,她也不至于到处扒拉势力,积攒实力。
青禾无语:“我知道了。”
接下来半年的时间里,在青禾跟柴康至成婚前,她又收了几个面,文官武官的都有。
这期间,她还去过几次别院,跟曼琅温存了几次。
她知道这个曼琅也不简单,但他想当男花魁,那就当呗。
到了日子,青禾就从嘉云公主府嫁到了定国公府,与柴康至拜堂成亲。
柴康至脸色苍白,穿着一身喜服,被衬的脸上有了那么几分血色。
青禾看出来他就是先天不足,各种好药养着才能活着。
没了好药养着,他恐怕也活不了多久。
她这辈子可没那个机会学医术,自然也就展示不了医术。
没办法,她从小到大的课程,简素衣安排的很满,根本没时间学多余的。
“娘子。”
柴康至喊出了这个在他心里默念了很久的称呼,病弱又俊美的脸上,满是温柔的神情。
青禾礼尚往来:“夫君。”
柴康至不能饮酒,所以两人的合卺酒是药茶,有一点点的苦,更多的是酸甜的滋味。
两人坐下来一起吃饭。
青禾这边全都是麻辣口的。
柴康至那边是清淡的药膳,就那么看着她吃,觉得吃腻了的药膳都好吃了不少。
用了膳,又消消食,然后就是各自去沐浴了。
青禾穿了一身红色寝衣出来,手里拿着布巾擦头。
不过,她擦了两下,就有丫鬟过来接手了这个活,给她擦头。
柴康至那边是一个小厮给他擦头,年纪比较小,也就十一二岁的样子。
如今是初春的天气,还是有些冷的,新房里的地龙还是烧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