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易中海在听了那一大妈所说的话之后,他的瞳孔猛地剧烈收缩了一下。
他心中一直竭力想要隐藏的那个秘密,竟然被一大妈给察觉到了。
他猛然间转过头来,目光紧紧地锁定着那一大妈离去的背影,眼睛一眨不眨地死死盯着。
直到一大妈的身影完全消失在他的视线之中,易中海这才仿佛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一样,“扑通”一声瘫坐在了凳子上。
他始终抱着一种侥幸的心态,总认为在二十多年前那个时候,自己的身体肯定是相当健康的,没有任何问题。
他深信,贾张氏之所以能够怀上孩子,完全是因为自己,所以贾东旭必然是自己的亲生儿子。
只不过后来,他频繁地出入八大胡同这样的风月场所,过度的放纵和不良的生活习惯,才使得自己的身体逐渐被糟蹋坏了。
也正是因为这样,之后他才没能再有自己的孩子。
所以在他的心中,贾东旭就是他唯一的寄托,是他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骨肉。
然而,就在刚才,一大妈的一番话语,就像一把锋利的尖刀,毫不留情地刺穿了他一直以来所抱有的幻想。
那一瞬间,他仿佛从天堂跌落到了地狱。他的脑海里飞地闪过一个念头:“这件事绝对不能让任何人知道,不然……”
想到这里,他的眼中突然闪过一丝凶狠的光芒,“又不是没杀过人,老贾不就是……”
但这个可怕的念头刚一出现,他就赶忙用力地摇了摇头,试图把这个想法从自己的脑海中甩出去,就好像它从未存在过一样。
毕竟,一大妈和老贾的情况完全不同。
老贾的事情可以做到神不知鬼不觉,但是对一大妈下手,很难做到不被人现,不留任何痕迹。
随后,他又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嘴里开始念念有词起来。
如果有人把耳朵贴近他的嘴边,就一定能够听到,他一直在不停地嘟囔着:
“东旭一定是我的儿子,肯定是李翠花不能生育。她是在骗我,她只是不想承认自己无法生育这个事实。一定是这样的,对,一定是这样的。”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自我安慰和一种近乎偏执的坚信。
他就像一个溺水的人,拼命抓住这最后一根稻草,反复念叨着,试图用这种方式说服自己,将一大妈的话彻底从脑海中驱逐出去。
然而,那话语如同附骨之蛆,越是想要忘记,反而越是清晰地在他耳边回响,让他原本就混乱不堪的思绪,变得更加烦躁和绝望。
他双手紧紧抓住自己的头,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白,整个人蜷缩在凳子上,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的精气神,只剩下一具空洞的躯壳,在原地微微颤抖。
院子里的喧嚣早已散去,只剩下他粗重而压抑的喘息声,在空荡的房间里回荡,显得格外凄凉。
在经历了好一阵的内心挣扎之后,易中海那原本空洞无神的眼神才渐渐地恢复了些许的光彩,他的意识也才从那种混沌的状态之中回过神来。
他紧皱着眉头,嘴里喃喃自语着:“我怎么可能会有错呢?东旭就是我的儿子呀,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他肯定就是我血脉相连的儿子啊。”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仿佛是在向周围的一切宣告着这个事实,又像是在给自己不断打气和确认一般。
他像是在对自己说,又像是在向某个看不见的存在辩解,声音嘶哑而微弱,带着一种近乎癫狂的固执。
窗外的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月亮的银辉透过窗棂,在他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更显得他此刻的身影孤寂而扭曲。
他依旧坐在那张冰冷的凳子上,双手无力地垂落,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嘴里反复咀嚼着那几句话,仿佛那是他最后的救命稻草,一旦松开,整个人就会彻底沉入无边的黑暗。
就在易中海仍旧深陷于绝望的泥沼之中,难以自拔的时候,一大妈却已经麻利地收拾好了自己的包裹,那包裹里或许装着她的一些日常用品或者是带给秦淮茹的东西。
她迈着匆匆的步伐,来到了西跨院的大门前,抬起手用力地敲响了那扇门。
“淮茹啊,快点儿来开门呐。”一大妈的声音在门外响了起来,她的声音带着些许沙哑,这沙哑声中像是蕴含着一种历经岁月沧桑后的厚重感。
而且这声音里似乎透着一股子焦急和催促的意味,仿佛有什么紧急的事情在等待着秦淮茹去处理。
秦淮茹刚从外头回来,她可能是在外面忙了一些琐事或者是一些重要的工作,疲惫的身体还没等她缓过神儿来好好歇一歇呢,就听到了一大妈这突然响起的喊门声。
这一听到声音,秦淮茹的眉头瞬间就皱了起来,脸上的肌肉微微抽动,满是不悦的神色,心里也忍不住开始犯嘀咕了,她心想一大妈这个时候来究竟是为了什么事情呢。
听到一大妈的声音,秦淮茹虽然心中有些疑惑,但还是按照往常的习惯吩咐雨水去开门。
这会儿已经吃完饭的雨水正和许玲玲、秦京茹围坐在一起,听着收音机里播放的节目,享受着饭后悠闲的时光。
听到自己秦姐的吩咐,雨水立刻从凳子上跳了起来,她那修长的身材显得格外灵活,迈着自己的大长腿就向着院门跑去,
“一大妈,您怎么来了?”雨水一边跑一边问道,声音里充满了好奇。
“是雨水啊,淮茹呢?我找你淮茹姐姐有事!”一大妈回应道,语气中带着些许的急切。
随着一大妈进门,秦淮茹抱着已经睡着的李念站了起来,因为孩子睡着了,她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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