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第八天早晨,站在洗手台前看着镜中的自己。
脸颊略微凹陷,眼皮周围蒙上了层淡淡黑圈,眼神中透着熬夜的虚浮感与混乱感。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撑着洗手台大口喘气。
这不是单纯的偷窥,这是一场狩猎,而我显然是那个掉进陷阱被榨干精力的猎物。
不管是那个孔洞的机关,还是这满桌的壮阳餐,都必须找洛晚好好“谈谈”。
走出浴室,听见楼下传来盘子碰撞的清脆声,以及洛晚那如银铃般的轻快笑声“牛儿,妈咪今天早上帮你煮了新鲜的鲜蚵强精粥呢。”
但当看着那张近在咫尺的美丽脸庞,深吸口气准备当面与她对质的时候,洛晚却抢先一步率先动作。
只见那双潋滟眼眸突然泛起不舍水光,伸出纤纤素手往脸颊捧来,指尖摩挲着眼眶周围的淡淡黑圈心疼语道
“哎呀牛儿……脸色怎么又变差了呢?”
“是不是那房间睡不习惯?看这黑眼圈,妈咪看着都心疼坏了。”
“还不都是……”咬着牙,那句“还不都是你在隔壁浪”差点就要冲口而出。
但洛晚根本不给开口的机会,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好主意,美眸微亮,兀自柔声说道“这样不行,既然在那张床上睡不安稳,从今天起就改来妈咪的床上睡吧。妈咪陪着你睡,好吗?”
什么!?
改去你那边睡觉!?
听着这话惊得下巴差点掉在地上,整个人僵在原地,大脑瞬间当机。
但慌乱过后随即冷静了下来。
看着洛晚那坦荡且慈祥的眼神,又觉得好像不是那么回事。
或许她的用意真就只是单纯的“母婿同床”,同在一张床上睡觉而已。
试探性地看着她,喉咙干涩地问道“妈咪……这真的可以吗?毕竟我已经……”
“这有什么不可以的?”洛晚掩嘴轻笑,“就是单纯的睡觉而已呀,小浪以前也最喜欢钻进妈咪的被窝撒娇了,是搬出去住了之后才改了这习惯的。”
“还是……牛儿会嫌弃妈咪这种老女人吗?难道这就是不想一起睡觉的理由……”
这么说着说着,她那原本充满活力的眼神瞬间黯淡了下来。
纤长睫毛微微垂下,眼眶泛起晶莹水汽,满是备受打击的失望模样,散出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罪恶感。
看着洛晚的落寞模样,大脑顿时失去了判断能力,便是下意识脱口而出道“不!怎么可能会嫌弃妈咪!我、我也希望跟妈咪一起睡觉!”
然而话音刚落,随即意识到自己似乎又掉进了她编织好的陷阱里。
因为就在表态的一瞬间,她脸上那股浓烈的孤寂与没落情绪竟在刹那之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种近乎计划得逞的欣快情绪。
变脸的度之快简直比翻书还夸张,彷佛刚才那副哀怨表情只是为了钓鱼上钩的诱饵。
“太好了!这可是你亲口说的哦。”洛晚笑得灿烂夺目,抢先一步断了后路,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娇蛮,“那么今晚就跟妈咪一起睡觉,不许有任何异议跟反悔哦。”
“……”
看着那张充满胜利喜悦的脸庞暗自叫苦。
这女人显然早就预料到我会吃这一套,甚至可能连今晚要怎么“睡觉”都已经规划好了。
光一想起昨晚她在洞口对面的放荡淫乱模样,再看着笑容满盈,慈爱心绪尽表无遗的岳母,矛盾的错位感袭上心头,顿感到阵阵眩晕。
到底哪边才是真实的洛晚?
又有谁能告诉我真正的答案?
“好……好的,妈咪。”
无奈间,只能勉强点头答应如此要求,同意今晚就去她的房间睡觉。
......
当晚,整个人就像是失了神那样魂飞天际。
尽管桌上依旧摆着精致调配且大补的美味晚餐,但压根子不记得是什么味道,只是机械式地往嘴里塞,满脑子想的都是“待会就要去岳母房间睡觉”这件事情。
这时的思绪分裂成了两个极端想法。
邪恶的那个自己在耳边疯狂教唆“这不是正好吗?与其在那边抠墙壁不如直接杀进大本营!只要能够名正言顺地进了那个房间,说不定今晚就能彻底解开那个消失孔洞的秘密!”
但另一个老实的自己却在拼命拉扯着道德底线“这太荒谬了!哪有女婿跟岳母同床共枕的?要是莫浪知道了会怎么想?今天就当是完成她的愿望,睡上一觉后明天无论如何都要找借口分房睡!”
而也就在这种近乎自虐的纠结思维中吃完了晚餐,也洗好了澡。
穿着宽松睡衣,感觉心脏跳动的节奏快得像是要撞破胸膛,每往走廊尽头走一步,那种背德的压迫感就重上一分。
“呼……”站在房门前深吸一口气,缓缓推开了洛晚房间大门。
进入房间,熟悉的幽香扑面而来。
此时的洛晚就坐在那张巨大的欧式床铺边,似乎也刚洗完澡,梢还带着点湿气。
见我进来,她放下手中的平板电脑,高举双臂伸展腰脊,挺拔豪满的胸线亦也随之拉长。
“牛儿,你来啦。”她满脸笑靥地望向我,眼神温柔得犹如一潭春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