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根本没死,现在还在世界的某个角落领着妈咪给的退休金呢。”
说到这里,她贪婪地伸出舌尖,往耳垂轻轻舔舐,出一声欢快叹息
“只有让你经历孤独,才能磨练出你像牛儿那样韧性十足的拗脾气。”
“看着你一天一天地长大,看着你逐渐长成妈咪最爱的女婿模样,然后再安排你跟小浪相遇……这一切都是为了今晚,为了让这头最健壮的公牛彻底回到妈咪的怀抱里啊。”
“现在这头漂亮的小公牛,终于成熟了。”
她猛地抬头,眼神中满溢着极致扭曲的爱欲情绪,那双手掌更是不安分地向下滑向彻底湿透的四角裤,“快,让妈咪看看,看看亲手培育出来的宝贝是不是真的像影像档里面看起来那么威猛……”
原来如此。
听着洛晚的偏执自白,过往那些突如其来的转折与神秘巧合,在此刻终于串成了能够理解的答案。
为什么我的身世如此曲折?
为什么每次陷入绝境总能逢凶化吉?
原来我的人生并不是一场奋斗史,而是一部被精心编导的养成纪录片。
心想至此,本该徘徊心头的惶恐感在极度的荒谬感中转化为难以遏止的愤怒念头,抓住洛晚腰脊的手掌不由自主地加重力道,指尖更是深深陷入柔软肉里,捏出鲜明红痕。
“你这个疯子……”咬牙切齿地从齿缝中挤出这几个字。
但当低头看见洛晚那张因为因为被粗暴对待,竟而显露愉悦表情的陶醉面容时,一股寒意让自己霎时冷静了下来。
不!
不能顺着她的意走!
跟这个彻头彻尾的疯子动粗,只会掉进她所精心预设的剧本里。
深吸一口气,死死盯着她的眼睛,问出了心中最后一个,也是最为不敢面对的问题“那莫浪呢?她也只是你安排好来『爱』我的棋子吗?”
此刻间。
当洛晚听到了莫浪的名字,眼中闪过几丝复杂神色,摇了摇头,语气中带着真切惋惜。
“真可惜呢,牛儿。”她伸出指尖,满腹怜爱地往眉心划来,“小浪……她是真的爱你呢。”
“那种全心全意,不带杂质的爱甚至出了妈咪的预期。”
“说实话,看着她能够正大光明地拥有你,妈咪真的好嫉妒、嫉妒得快要疯了呢……”
说到这里,洛晚的神情再次转为那种令人望之不寒而栗的愉悦感。
她主动将身体向前挪动,让那枚肥大阴蒂再次精准地抵住四角裤的湿冷部位,出一声轻浮低笑。
“不过没关系,妈咪很大方的。”
“我不介意跟小浪分享你……甚至,妈咪很期待看见你夹在我们母女之间,那种左右为难,却又纠结到难以自拔的样子肯定是世界上最好看的风景。”
语毕。
她再次伸手环向脖子,将那对湿润丰唇凑到耳畔,喷洒热息道“来吧牛儿,小浪给不了你的那种禁忌变态的玩法,妈咪通通都会教给你,让你想怎么玩弄妈咪就怎么玩弄妈咪。”
“……”
听着这些令人心寒的荒诞真相,再看着身下这张放荡却又美艳至极的面容,内心深处那股被压抑已久、被诸多壮阳菜肴压抑催化的暴虐心绪再如海啸般翻涌而起。
好啊……
这头婊子既然甘愿当引诱女婿的可人玩物,那么何不就顺了她的意?
将她狠狠地蹂躏把玩,在这张豪华大床上跟她一起堕入背德深渊,彻底享受这种极致的快感,那不是快哉到了极点吗!
但当指尖几乎就要掐入娇嫩颈项的瞬间,那股暴虐的心绪却被强行压制了下去。
不能……
我不能成为她安排于剧本里的那个野兽角色,不能让她完全赢了这场心理博弈。
“呼……”
深吸口气,原本因为愤怒而狰狞的脸孔逐渐恢复了平静。
正色俯视着洛晚,伸出那只刚才还在揉捏私处的指掌,轻柔缓慢地抚摸着那张无可挑剔的雪嫩脸颊。
“岳母。”盯着她的眼睛,语气冷静得连自己都感到意外,“我知道你想要什么,你想看我失控,看我彻底沦为你的奴隶,但我不会让你称心如意……至少不会完全照着你设计的方向走。”
洛晚微微一愣,似乎没想到能这么快从欲望与愤怒的泥沼中抽身。
见稍微掌控局势,便是将手上力道稍微加重,迫使她直视我的目光,沉声续问道“现在,告诉我你为什么要花费二十多年的时间,用这种变态的方式培养出我的理由。”
“我要听真心话,由你真心实意地说出口,而不是那些特意编造出来玩弄我的剧本。”
洛晚看着恢复冷静的我,眼眸中闪过一丝惊讶。
随即那抹惊讶感转化成了更为难以看清的赞赏之意,舔了舔红肿湿润的嘴唇,眼角眉梢透出了无法马上体验被暴力凌辱对待的惋惜感。
“喔?不愧是我亲手养出来的小公牛,竟然这么快就冷静下来了……”
“……好啊,既然牛儿想听,妈咪就跟你说清楚吧。关于为什么要创造你,关于这一切背后的真正原因。”
说起自己的往事时,洛晚脸上的妩媚感瞬间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股透着彻骨寒意的淡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