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讯中断后房内死寂了不到一秒,随即就被粗重的喘息声彻底打破。
而在通讯中断后洛晚便从胯间缓缓抬起头来,嘴角牵扯唾液银丝妩媚笑道“牛儿,表现得真棒呢。”
听着这番调侃,莫浪脸上那抹羞涩红晕于脑海中迅闪过,与此时此刻从胯下传来的湿热感觉形成了极其荒谬的反差对比。
那种被愚弄掌控,在未婚妻面前险些失控的羞耻感,终于化作了最为纯粹的暴虐。
“疯女人!”
出低沉怒吼,长满厚茧的粗大手掌伸向后方,五指如叉地揪住那头乌黑秀。
完全没有怜香惜玉的意思,揪住她的根狠地往下拉扯,强迫仰起那张沾满口红与涎水的妖娆脸庞。
随后挺起腰脊将那根布满嫣红唇印胀得紫的粗大鸡巴,对准那张丰厚性感的嘴唇狠戾地直插到底。
“唔!呕──”
尽管硕大龟头直接撞击敏感喉梢,狂暴深喉得让洛晚连连出喘息干呕,但更感愤怒的是这个女人眼中竟然没有半点恐惧。
即便眼角因为生理性的刺激而溢出泪水,那双布满情欲的眼眸依然游刃有余地向上仰望而来,被强行撑至极限的唇瓣再度收缩挤压,顺应蛮横抽插引出更为强烈的吮吸感。
更甚,那双柔荑竟然不安分地顺着腹肌向上滑动,探入上衣,用着指甲不住坏心逗弄正因本能兴奋而勃起挺立的乳头。
这种在受虐中依然试图反向夺取掌控的姿态,彻底点燃了埋藏心头的施虐欲望。
“很喜欢吸是吧?那就给你吸个够!”
眼底布满血丝,双手死死按住她的后脑杓,就是要把那张美艳脸蛋当成最为廉价的自慰套,腰部如同打桩机般疯狂地往复抽插着肥厚唇瓣。
啧──啧──噗滋──
额间青筋暴起之际,每次撞击都伴随着沉闷的肉体碰撞响声。
大量唾液与尚未干透的唇印搅和相混,把大鸡巴根部的耻毛处染得满是湿滑痕迹。
但即便被这么粗暴对待,那双勾魂夺魄的美眸却始终牢牢锁定着我,彷佛嘲笑如此愤怒之举不过只是计划中的美味调剂,不仅无惧反而渴求更多。
俯视着仍旧享受吮吸的洛晚,随着快感持续累积堆叠,感觉脊髓深处传来阵阵濒临酥麻痒感,知道己快濒临极限。
“混帐……给你……”
出于自尊与报复心理,在射精前的最后一刻想将这根火热肉棒从充满侵略性的嘴里拔出。
然而就在试图向后撤身时,那双柔韧手掌却猛地向下游移,如铁钳般死死地抓住了后臀肌肉,甚至连指甲都陷进了皮肤里,撕抓带出鲜明红痕。
不仅不让拔出,反而挺起白皙颈子,活像是头贪婪雌蟒试图将那根已经胀大到极限的粗大雄蟒吞得更深。
“唔!”
他娘的──
拔不出来──
与此同时那股压抑已久的洪流终于彻底决堤,整个人因为极致快感而控制不住地翻起白眼。
“喔、喔喔……”
噗!
噗噗!
浓稠精液一接着一,毫无保留地喷射在喉咙深处,任由洛晚喉头不住上下吞咽,全部吞入体内。
“哈……哈啊……哈……”
直到吮得心满意足才松开了紧抓后臀的指掌,让挂满涎水的粗大鸡巴滑出嘴内。
抬起头,那对让诸多男人望之勾魂夺破的美艳眉眼再度弯成了勾翘月牙,露出了充满胜利感的得逞笑靥。
探出舌头舔了舔残留嘴角的白浊浆液,嗓音沙哑妩媚“牛儿……这份晚餐后的『加餐』,妈咪很满意喔。”
“……”
看着洛晚的戏谑笑意,压抑于内心深处的火气不减反增。
那种被当作玩物彻底掌控的挫败感,在射精后的余韵中酵成了更为暗沉的暴戾欲望。
猛地伸出手扣住那头乌黑秀,强硬地将她按倒在床铺中央,迫使呈现跪趴姿态深陷柔软丝绒被褥。
“呼……哈……哈……”
喘着粗气,胸腔如拉风箱般剧烈起伏,视线死死锁定于毫无防备的背影。
伸出指尖挑起长裙裙摆,一寸一寸地往上拉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