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强烈的自尊心和求证欲随即压过了不安感。
如果不喝,不就代表自己真的信了那篇荒谬无稽的小说吗?
“好。”
沉声应道,拿起杯子,在洛晚热切注视的目光中仰头将整杯温水一饮而尽。
回到房间后原本盘算着靠意志力硬撑,就算今天熬夜不睡也要醒着。
于是仰躺在床上,双眼死死盯着天花板的吊灯,试图用意志力压倒倦意。
然而理想就算如何丰满,现实却很骨感。
最终眼皮就像是灌了铅那样沉重,晕眩感并非排山倒海而来,而是像温水煮青蛙那样一点一滴地蚕食意识。
只记得自己最后一次看钟是十一点零五分,随后眼皮阖上的黑暗感便彻底吞噬了意识。
当再次张开眼时,灿烂阳光已经透过窗帘缝隙毫不留情地刺向脸来。
“啧……”
低骂一声,坐起身来。
翻身下床后,这身魁梧身躯竟然感到了莫名的虚脱感,像是昨晚在睡梦中跑了场马拉松。
快步走出房间下楼,客厅空荡荡的,洛晚显然已经去学校了。
走进厨房,大理石餐桌上静静地摆着盘子,上面覆盖着保鲜膜,有煎得金黄的培根、吐司,还有一小份沙拉,旁边贴着一张粉红色的便利贴,字迹清秀端正『爸爸,看你睡得好熟就没吵醒你了。』『早餐热一热就能吃,记得要吃喔!晚晚去上学了,爱你。』看着那张便利贴,那句“爱你”的旁边还配上了个俏皮的小爱心,显得那么贴心可爱。
如果不是昨天目睹了电脑里的内容,这时一定会庆幸自己养了个体贴入微的女儿。
机械式地将盘子放进微波炉,随着转盘出的嗡鸣声,心跳不由自主地加。
“八点……我竟然睡到了八点。”
身为大企业的前执行长,几十年来我从未在六点半之后起床,这份“不规律感”本身就是最大的破绽。
坐到餐桌前,咬了一口犹有余温的吐司。
昨晚到底生了什么?
一切的答案都放在那边吗?
心想至此,目光不受控制地飘向楼上的书房。
尽管直说别再想了,但脑海之中依然不断闪过那些粗俗字句,诸如『大牲口』、『肉山』、『烂在胯下』……那些本该为之愤怒的词汇,此刻却像是强效催情剂,让胯下的粗大鸡巴开始勃起膨胀起来。
“该死……”
推开餐盘,脚步沉重地朝书房走去。
坐回那张真皮办公椅,滑鼠箭头在那个名为“小说”的资料夹上游移,然后猛地一点。
档案打开。
滚轮快向下滑动,略过那些我已经看过的的内容,直到最后,一行新的日期出现在萤幕底端。
更新日期凌晨o345。
“拿着钥匙进去时,爸比正四仰八叉地躺着,隔着睡裤都能看见那根粗大狰狞的肉棒轮廓,而人家这头下贱货色就在床边一把扯开了碍事的四角睡裤。”
“跪在床边,先是舔了舔爸比的宽厚肩膀,那种十足男人味的刺鼻汗味真是棒得想要当场疯。”
“总之人家像条母狗那样,从爸比的喉结一路往下舔,舌尖滑过扎实得烫人的胸肌,再到那凹凸分明的腹肌沟壑,把口水都沾在这副强壮身体上,看着爸比的皮肉被人家弄得湿漉漉的,真是满足啊。”
“当然就这样还不够,人家还把脸埋进爸比的胯下,隔着布料疯狂嗅闻吸吮那股骚味,接着扒开了睡裤看着那根大东西弹出来,跪在爸比的两腿之间张开嘴含住龟头亲亲,这就是人家给爸比的晚安礼,这辈子都别想逃出晚晚的手掌心呐。”
“该死……”
看着这些叙述,双眼布满血丝。
那一字一句如同效力最猛的春药,将这具精壮躯体里的原始兽性彻底点燃。
低头看去,四角裤内的粗大鸡巴已将居家裤顶起了极其狰狞狂暴的野性弧度。
理智疯狂咆啸。
无不告诫这是自己养大的孩子,她可是我的女儿!
可是脑海中不断浮现出了洛晚那张清纯温婉的脸,与文字中所叙述的那个淫秽身影重叠在一起。
那种极致的反差感就像是把重锤,将几十年来构筑的道德防线给硬生砸得粉碎。
“不该这样的……”低声喘息着,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然而当手掌握住那根粗大灼热、青筋暴起的粗大鸡巴时,所有的禁忌告诫都化作了快感燃料,情不自禁地紧盯着萤幕上那句“我是你的母狗”上下套弄起来。
在如此快感席卷之下。
逐渐不再去想什么伦理,不再去想什么养女,只想把这股积压已久的兽性全部泄在这些淫秽字眼上。
“晚晚……你这个……下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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