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总……你今天真的好可怕,像要把人家活活操死一样……”
王艳一边感叹呢喃,一边脸颊潮红眼波如水地侧过头来,轻柔吻向耳垂,指尖在胸肌上缓缓画圈。
而我依旧维持着沉默。
收紧手臂,把她更深地搂进怀里,没有对这问题多加回答。
沉默了很久,直到粗重的喘息渐渐平复。
“没事。”
缓缓撑起魁梧身躯,那根沾满白浊精液与她淫水的粗大肉棒便从被操得红肿的骚穴里逐渐抽出。
拔出之瞬,混着精液的黏稠淫液立刻“滋”地从穴口大片溢出,顺着股沟淌出淫靡白线,滴落上了昂贵的名牌床单。
而也就在肉棒完全离开体内,王艳旋即像头情的母猫,灵巧地支起身子,毫不犹豫地垂下那个在公司内始终傲然俯视下属的美艳螓,精准含住仍在垂着精液的龟头,用着嫣红长舌熟练地裹住棒身从根部一路往上舔舐,把残留的精渍、淫水全部吞进喉咙。
“啧……啧……咕噜……”
喉咙上下滚动,出清晰的咕噜吞咽声。
低头看着嘴角被撑得微微泛白,却仍努力把整根肉棒含得更深,直到鼻尖几乎埋进浓密阴毛的王艳,大手自然地复上那头乌黑长,五指穿进丝用力攥紧,像拽缰绳那样控制着口交节奏。
“牛总……真的不需要我今晚陪你吗?”
她含着肉棒含糊地抬起那张被操得潮红的小脸蛋瓜子,眼波潋滟欲滴。
“不用。”
揪住长往后扯,强迫她把嘴从胯下拉开。
肉棒“啵”地弹出,带出黏稠口水与精液拉成淫靡细丝。
“牛总,你真的变了。”王艳坐直身子,一边用纸巾擦掉嘴角残留的精液,一边用着委屈眼神盯来,“以前你总是喜欢搂着人家睡到天亮……”
“退休了也有很多事情得处理。”面无表情地套上衬衫,系好皮带,魁梧的身形在穿衣镜里显得格外冷硬,“我现在习惯一个人。”
走回床边俯身捏住王艳下巴,指腹摩挲被吻得略肿的嫣红唇瓣。
目光缓缓下移,扫过那对被抓得布满指痕的雪嫩大乳,抬手“啪”地轻甩了脸颊一巴掌。
力道不重,却带着明显的玩弄与支配意味。
“好好休息。”语气淡漠,“有空会再来操你。”
没等她回话便转身走出房外,门在身后“砰”地关上。
搭乘电梯来到地下车库。
坐进驾驶座握住冰冷的真皮方向盘,引擎轰鸣,驶出地下车库。
夕阳如血,染红了整片挡风玻璃。
从后照镜里看见那张连自己都不太认得的冷漠面容,突然想起了王艳跪在胯下,吞吐肉棒眼角泛泪的卑微模样。
明明刚射了两次,射到体力早已被榨干,可就算咬紧牙猛踩油门,车飙升,引擎咆哮,也掩盖不了心脏怦怦狂跳,盖不住脑海里那个越来越清晰的曼妙倩影,洛晚。
那张清纯无辜的脸蛋,在脑海之中竟与被操得失神的王艳表情逐渐重叠。
车窗外,暮色如墨。
可体内的那团躁热欲火却是烧得越来越旺,几乎要将理智焚成灰烬。
“……”
在商场叱咤风云几十年,从未有过这种如坐针毡的焦虑感。
以往在外面玩女人,对自己而言不过是生理需求或社交点缀,从不在乎会不会被现,更不会对洛晚有任何愧疚感──毕竟在认知里牛爸就是供她读书、给她优渥生活的养父,这边的任何私生活都与她无涉。
但现在一切都变了。
自从看了那些不知真假的小说内容,竟然开始担心起了万一真被洛晚现爸爸在外面有女人,她会怎么想?
“该死……”
看着后视镜里那张看似威严却显阴沉的脸,内心涌起一阵强烈的自我厌恶。
为什么我要在意养女的想法?
为什么还想生出“想要对她保持纯粹”的滑稽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