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娘亲在那儿跳得香汗淋漓,肥臀扭动间荡开的乳白水花溅到了脸上,胯下的粗大鸡巴自然硬到了极致,绕柱青筋不住鼓鼓脉动。
瞧着水花顺着细嫩肚皮往下滑溜,便是知道这出大戏到了关键点上,还得由这边动出真章才行。
于是从仙灵池水里站起身来,带起哗啦声响。
大步跨去,趁着娘亲舞步未稳的当口,蒲扇大的巴掌直接扣住了圆润白皙的肩膀。
“嘿,跳得倒是不赖!”
故作粗鲁地吼了下,双臂前挜,带着蛮力直接把这具香喷软肉给横推了过去,刚好压上了那枚“肉土”大卵。
尽管这卵膜看似薄如蝉翼,实则坚韧得跟龙皮似的,被这么一撞也只是微微陷了个坑。
“唔……轻着点,这里硌得慌……”
娘亲的戏瘾也上来了。
只见那双藕臂软绵绵地推着我的胸口,威压诸界的气势收得干干净净,取而代之的是被亲儿欺凌的小家模样。
高高仰起白皙颈子,眼角甚至还挤出了几点亮晶泪珠,那副恳求乞怜的姿态可演得比那戏台上的名角儿还要真。
“轻什么呢?给我好好受着!”
粗壮胳膊往下斜插,死死扣住了半截没入水中的硕肥大臀,十根手指在软糯肥厚的肉坨子上狠命一抓,指缝间全是强挤出来的雪腻嫩肉。
啾──!
埋下头颅,像头饥渴雄性在那白瓷般的咽喉雪颈子一阵胡乱啃咬,每下都用上了点暗劲,在上面印下一个又一个的紫红吻痕。
与此同时另一只大手也没闲着,溅入乳白池水,探进了丛生乌林的大腿根部,手心一扣盖住了整片阴阜,在那儿没轻没重地揉搓着。
“不……不成,娃崽,求给娘留几分脸面吧……嗯啊……哈啊……”
娘亲一边出甜腻得几乎要化开骨子的迷醉呻吟,一边假意挣扎扭动腰肢,就让那对磨盘大臀于掌心里不停绕蹭,这副浪荡劲儿可让卵膜里头的黑影疯了似地兴奋乱窜,那股子对“绝对强者”的崇敬感,简直就要透过膜肉溢了出来。
哗啦──池子里的乳色仙液被折腾得浪花翻滚。
瞅着娘亲的求饶模样,心头那股当主子的狂气更是没了边界,大手往下一捞,直接扯住了那头散在水面的乌黑秀。
“过来!”
粗声嘎调地吼了声,手腕一带,使了蛮劲硬生把娘亲的赤裸身躯给按进了池水深处,而堪称戏精的娘亲也顺着我的力道“噗通”一声跪在了池中,乳白池水刚好淹到长乳下沿,随着喘息节奏晃荡摆动。
大剌剌地挺起腰杆子,跨下那根粗大鸡巴跳动得无比欢实。
“张嘴!好好含着!”
一边恶狠狠地命令着,一边伸出食指跟大拇指霸道地撬开了娘亲的小嘴。
娘亲仰着俏脸,水灵灵的眸子里满是“惊恐”与“乞求”之意,但无力违抗这边蛮力,便是被迫扶着粗壮如杵的大玩意儿对准了牙口,猛地往前挺身,大半截的紫黑的龟头就这么带着腥臊热气撞开舌根埋入咽喉深处。
“唔……呜呜……”
娘亲的甜腻嗓音被堵了严实,只能出阵阵沈闷呜咽,咽喉嗓眼更被撑得完全变形,白皙修长的颈子被挤出了明显的柱状轮廓。
但于激情之际,这边压根没管受不受得了,两只大手死死按着娘亲的后脑勺,完全就是一副我行我素唯我独尊的派头挺动腰胯,一下又一下深喉冲撞。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话说娘亲这戏可真是演到了骨子里。
那双素手无力地揪着我的腿根,两行清泪顺着眼角“嗒嗒”地往乳白色池水里落,把那副被强者凌辱的哀怨劲儿表现得淋漓尽致。
可实际上那喉咙眼儿根本就像是个无底洞,一边犹有余裕的收缩着挤压着粗大鸡巴一边喷吐热气,根本老神在在,完全不成问题。
“……”
斜眼瞅向池心那枚大卵。
好家伙,那块“肉土”已是彻底看傻了眼。
卵膜里头的影子僵在那儿一动不动,彷佛连点大气都不敢喘。
瞧着自己的创物主竟然像个卑微奴婢跪在地上吮着大阳物,以至于完全认准了谁才是它这辈子都得夹着尾巴伺候的伟大主儿!
噗──噗啾──噗噗噗噗噗──此时此刻,粗大鸡巴在娘亲窄小湿热的喉咙眼里咕唧咕唧地黏腻进出,硕大肥厚的奶子在乳色池面剧烈晃荡,纤纤素手紧抓着我的大腿横肉,抓得指甲都陷进了肉里,嗓子眼儿断续出那种被堵得严实的闷哼与呜咽,简直就是要把囊内精元全给活生吸出来。
也就在滚烫热流冲到马眼再也憋不住的当口。
“受着!”
──大手牢牢攥住了那头湿漉乌,手臂青筋暴起,劲道大得往下一按,将娘亲的俏脸彻底压向裆部,红艳艳的嘴唇被撑开到了极限,埋进了胯间毛丛里。
“喔──哈啊!”
仰起脖子,嘹亮且粗犷的呻吟在大浴场里回荡,震得池水都起了波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