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就是随便问问。”陈远放下包,走过去接过母亲手里的勺子,“赵叔关心我,问我手艺跟谁学的,我说是爸以前认识的老师傅。他还鼓励我以后多为大院做点事呢。”
“真的?”母亲将信将疑。
“真的。妈,您就放心吧。您儿子现在懂事了,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陈远搅动着粥,热气蒸腾上来,模糊了他的眉眼,“就是以后,我可能得经常在院里干点木工活,修修补补的,声音可能会吵到您。”
“那怕什么,正经事,妈支持。”母亲松了口气,脸上露出笑容,“我儿子有出息了,手艺好,还能帮衬邻里,这是积德的好事。”
陈远笑了笑,没再多说。心里却盘算开来。
赵德柱要求“公开”。好,那就公开。
修公告板是个不错的切入点。这活儿众目睽睽,用的材料可以是从废弃堆里捡的旧木板、旧钉子(系统空间里那些好木料和工具绝不能露面),做出来的效果只要结实耐用就行,不必太出彩。既能兑现承诺,堵住赵德柱的嘴,又能进一步树立自己“手巧”、“热心”的形象。
至于“鲁菜帮厨”……暂时不能轻易答应。那需要动用食材,来源更难解释。除非是街道或厂里正式组织的活动,有公家食材,自己只出手艺,那还可以考虑。
黑市那条线,必须更加谨慎,甚至短期内要彻底蛰伏。周向阳像条毒蛇一样盯着,赵德柱也起了疑心,再冒险就是自投罗网。
“系统啊系统,”陈远一边盛粥,一边在心里默默道,“下次签到,给点不那么扎眼的技能吧……或者,给点能光明正大改善生活还不惹人怀疑的东西?”
他想起父亲那块旧怀表。表盘内侧那极淡的奇异纹路,他研究了好几天,也没看出个所以然,只觉得那纹路看久了,似乎有种安抚心神的奇异效果。这系统,还有这个世界,似乎藏着不少秘密。
晚饭是简单的棒子面粥、咸菜丝和中午剩下的半个窝头。但母亲吃得很安心。
吃完饭,陈远主动收拾了碗筷,然后对母亲说:“妈,我出去转转,消消食,顺便看看门口公告板的情况,琢磨琢磨怎么修。”
“去吧,早点回来,夜里凉。”母亲叮嘱。
陈远应了一声,走出家门。
院子里已经彻底暗了下来,只有各家窗户透出的昏黄灯光,勾勒出屋檐和晾衣绳的轮廓。空气中飘散着各种饭菜混合的味道,以及淡淡的煤烟味。
他走到大门内的公告板前。这是一块约一米五高、一米宽的木制板子,刷着暗绿色的油漆,如今已经斑驳脱落,露出里面灰的木质。板子中间确实有几道明显的裂缝,边缘也腐朽了。上面用图钉按着几张纸,是街道下的关于秋季防火和卫生检查的通知,纸张被风吹雨打得有些卷边。
陈远伸手摸了摸木板,又敲了敲,心里大致有了数。用榫卯加固主体,找几块相对完整的旧木板拼接覆盖表面,做个简单的倾斜小檐防雨……以他现在的木工技艺,不难。关键是,如何让这个过程看起来“合理”,且用的材料都“有据可查”。
他正琢磨着,忽然听到身后有轻微的脚步声。
陈远立刻警觉,但没有马上回头,而是假装专注地看着公告板上的通知。
脚步声在离他两三米远的地方停住了。
“陈远。”一个压低的声音响起,是周向阳。
陈远缓缓转过身。黑暗中,周向阳的脸看不太清,只有烟头一明一灭的红点。
“周哥,还没休息?”陈远语气平常。
周向阳吸了口烟,慢慢吐出来,烟雾在昏暗的光线中缭绕。“睡不着,出来透透气。”他走近两步,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阴恻恻的味道,“陈远,今天……你挺能说啊。把赵主任都唬住了。”
“周哥说笑了,我就是实话实说。”陈远平静道。
“实话?”周向阳嗤笑一声,“哪门子的谭师傅?我怎么没听陈叔提起过?还有你那木工活……‘随手弄弄’?骗鬼呢!”
陈远心里一沉,周向阳这是不死心,还想套话。
“周哥,我爸认识的人多,有些没跟家里细说也正常。至于木工,熟能生巧罢了。”陈远不软不硬地顶了回去,“周哥要是对木工感兴趣,我可以教你啊,从刨子怎么用开始?”
周向阳被噎了一下,烟头的红点猛地亮了一下,显示他深吸了一口。“行,你小子嘴硬。”他凑得更近,几乎能闻到对方嘴里那股劣质烟草的臭味,“我告诉你,今天这事没完。赵主任信了你那套鬼话,我可不信。你等着,迟早有你露馅的时候。到时候,看你怎么在大院立足!”
赤裸裸的威胁。
陈远看着黑暗中那双闪着恶意的眼睛,忽然笑了,笑容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有些模糊不清:“周哥,咱们都是一个院的邻居,抬头不见低头见。我陈远行得正坐得直,不怕人查。倒是周哥你……这么关心我,让我挺感动的。不过,有这精力,不如多想想怎么完成厂里的生产任务?我听说,你们车间这个月的指标,好像有点悬?”
周向阳在的纺织厂最近效益不好,车间任务重,他又是懒散惯的,没少挨班长批评。这事院里也有人知道。
周向阳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他猛地扔掉烟头,用脚狠狠碾灭。“你……!”
喜欢四合院:我的系统在新婚夜激活请大家收藏:dududu四合院:我的系统在新婚夜激活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