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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4章(第1页)

他转向王主任和在座所有人,声音洪亮起来:“陈远同志虽然年轻,但手艺精湛,责任心强,更难能可贵的是有股子钻研精神和公心!这次戏楼修缮的成功,已经证明了这一点。区里现在鼓励待业青年挥特长,我认为,像陈远同志这样的人才,我们应该大力支持,给他创造更多机会,挥更大的作用!”

他看向陈远,目光灼灼:“陈远,我听说你对传统手艺的收集整理很上心?以后街道这边,如果有什么相关的活儿,或者需要这方面支持的,你尽管提!我个人,还有街道,只要政策允许,一定尽力支持!咱们不能让老祖宗留下来的好东西,真断在咱们这代人手里!”

这番话,从一个曾经最激烈的反对者口中说出,分量格外不同。

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随即,王主任带头鼓起了掌。接着,掌声响成一片。大多数人都被赵德柱的坦诚和陈远的大度所感染,也觉得支持有真本事的年轻人是正理。

周向阳也跟着拍手,但脸上挤出的笑容僵硬无比,眼神阴郁地垂了下去,盯着自己的鞋尖。

陈远再次起身,向赵德柱,也向王主任和众人表示感谢,态度依旧谦逊得体。

学习会接下来的气氛,明显轻松活跃了许多。大家讨论如何落实区里精神时,也多了不少具体、实在的想法,甚至有人提议可以请陈远有空给街道的青年们讲讲传统手艺的常识。

散会后,人们三三两两地离开。

赵德柱特意走到陈远面前,伸出手:“陈远,以前的事,对不住了。以后有啥事,需要街道出面的,直接来找我。”

陈远握住他的手,感受到对方手掌的粗糙和力度,也诚恳地说:“赵主任,您太客气了。以后还要多向您学习,请您多指导。”

两只手用力握了握,一段芥蒂,算是就此揭过。

看着陈远离开会议室的背影,赵德柱长长舒了口气,感觉胸口畅快了不少。他瞥见周向阳低着头匆匆从另一边门溜走,眼神微冷,但没说什么。有些事,心里有数就行。

陈远走出街道办事处,傍晚的风吹在脸上,带着深秋的凉意,却很清爽。

裤兜里的怀表贴着大腿,温温的。系统界面依旧安静,只有每日签到的提示在固定位置闪烁。

赵德柱的公开道歉和支持,是一个意外的收获,也是一个重要的信号。这意味着他在这个“单位-街道”双重网格中的基层生存环境,得到了一个关键节点的改善。来自官方(街道副主任)的公开认可,能抵消很多暗地里的流言和非议。

当然,周向阳的敌意不会因此消失,只会隐藏得更深。但赵德柱的转变,无疑砍掉了周向阳可能借助的“官方质疑”这条臂膀。

“民间技艺档案馆”的设想,似乎看到了一丝微弱但切实的光亮。或许,可以从更小范围、更不引人注目的方式开始,比如,先系统地整理修复戏楼时学到的、以及系统赋予的那些古法建筑技艺细节?用只有自己懂的符号和简写,配上简单的图示。

回到大杂院,门口公告板前围着几个人,正在看新贴的通知。见到陈远回来,邻居们的招呼声比往常更热情了几分。

“小远回来啦?”

“学习会开完了?听说赵副主任在会上夸你了?”

“真是好样的!”

陈远笑着应和,穿过院子。炉火的烟气,炒菜的香味,孩子的哭闹,大人的吆喝,交织成熟悉而嘈杂的市井交响。

他走进自家那间小小的东厢房,关上门,将外面的喧嚣稍稍隔绝。

从抽屉深处拿出那个用旧画报纸仔细包好的笔记本,翻开。里面已经用各种只有他自己能完全看懂的符号、简写、局部草图,记录了不少东西:鲁菜吊汤的火候秘诀、木工榫卯的几种变化、戏楼梁架结构的力学要点……

今天,他提笔,在新的一页上,先写下了日期:年o月xx日。

然后,他顿了顿,写下两行字:

“赵副主任公开致歉,表态支持。危机暂缓,环境改善。然,周之敌意未消,反可能更隐晦。技艺记录需更谨慎,可考虑分册、密写。下一步,尝试接触其他老匠人,以‘请教’之名,收集碎片信息。系统技能练习不可懈怠,尤其是新签到的‘古法织补’与‘传统颜料制作’,或能找到低调应用的途径。”

写完后,他仔细将本子收好,锁进小木箱。

窗外,天色彻底暗了下来,星星点点的灯火在偌大的北京城次第亮起。远处隐约传来火车汽笛的长鸣,悠远而充满力量,仿佛在提醒着这个时代,正在不可阻挡地向前滚动。

陈远静静坐在桌前,手指轻轻摩挲着父亲那块旧怀表光滑的表壳。表盘内侧那些极淡的、仿佛随时会消失的奇异纹路,在台灯昏黄的光线下,似乎微微流转了一下。

前路依然迷雾重重,系统的秘密、时代的洪流、暗处的觊觎,都如同潜藏的暗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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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至少今晚,他感到脚下的土地,比以往坚实了那么一点点。

这就够了。

清晨五点半,天刚蒙蒙亮。

陈远就醒了。

这是穿越到年北京南锣鼓巷大杂院的第三十七天,生物钟已经调整得和这个时代同步——早起不是因为勤奋,而是因为隔壁王婶家的公鸡准时打鸣,声音穿透薄薄的木板墙,比任何闹钟都管用。

他躺在硬板床上,盯着头顶糊着旧报纸的房梁了会儿呆。

然后翻身坐起,从枕头底下摸出那块怀表。

父亲留下的旧怀表。

铜质表壳已经磨损得厉害,边缘有几道深深的划痕,像是经历过什么磕碰。表链早就断了,现在用一根红绳系着。陈远轻轻按开表盖,咔哒一声轻响,表盘在昏暗的晨光中泛着温润的光泽。

指针指向五点三十三分。

秒针不紧不慢地走着,机芯运转的声音细微而稳定。

这是原身父亲——那位因工伤去世的老钳工陈师傅——留下的唯一值钱物件。据说当年是厂里技术比武的奖品,跟了陈师傅十几年,表壳磨花了,但走时依然精准。

穿越后,陈远现这表有点不对劲。

不是走时不准,而是……

他凑近了些,借着从糊着塑料布的窗户透进来的微光,仔细看向表盘内侧。

那里,原本光滑的金属面上,不知何时浮现出几道极淡的纹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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