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年来,世子每每染病,皆是经他出手方才痊愈,从未有过失手。
况且,对方同样精通星象占卜,算无遗策。
尤其是在关乎国家运势的大事上,就连裕王萧景亭,有时也会私下向他问策。
而且她可是知道裕王的打算的。
现在大明宗教领域是道门一家独大,长此以往必生祸端。
裕王有意结交濮阳阴,就是想等自己掌握更多的权力之后,把白神教推出来和道门打擂台。
“上师快说。”
“娘娘请想,王府内值守何等严谨,昨夜竟会突然意外失火,这本就是极其不祥的凶兆啊!”
又是一样的话!
李氏的心顿时沉了下去。
比方才还要更加慌乱几分。
朱七与濮阳阴素来不和,此刻却接连给出相同的判断,这让她如何还能心存侥幸。
“紫薇星芒受妖星入侵已久,数月前便有金土合崩之象…”
濮阳阴继续从星象学上详细阐述。
结果话未说完,便被心急如焚的李氏急忙抬手打断。
“别讲这些本宫听不懂的!”
“白神究竟是如何赐言的,你直接说。”
被李氏一喝,濮阳阴只得收起那套虚的,神神叨叨地直言道。
“神谕显示,是有煞气侵入世子体内,恐…恐有性命之忧。”
“放肆!”
李氏一听性命之忧四字,又惊又怒。
情绪失控之下,竟忍不住狠狠地扇了濮阳阴一个耳光。
四周的侍女们见主人勃然大怒,吓得齐刷刷跪倒一片。
垂屏息,不敢出半点声响。
濮阳上师被这一巴掌打得有些懵,眼中闪过一丝错愕。
自从来到这里,还从未有人敢扇他的嘴巴子。
刚才他不是不可以躲开,而是不能。
毕竟裕王妃李氏的身份摆在这里。
而他现在只是一个神棍。
“你…你竟敢如此诅咒世子!”
李氏又惊又怒,色厉内荏地吼道。
“别以为你有上师之尊,本宫就不敢杀你。”
“娘娘息怒,且容在下把话说完。”
濮阳阴强压下心中的怒意,声音恢复了几分高深莫测。
“既然天降异象让在下窥见,便说明上天对世子自有垂怜之意。”
“你的意思是,我儿虽有劫难,却并非无解?”
李氏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连忙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