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他就觉得那个李沉舟有点古怪。
平日里李沉舟从来不屑于用斗篷遮掩。
行事一向狂傲。
可当日…
“易容术…”
柳随风紧咬牙关,从缝里挤出几个字。
他终于想明白了。
“你太自信了,随风。”
李沉舟摇了摇头。
“自信到盲信自己的眼睛,却忘了这江湖之大,奇功异法层出不穷。”
“你是我最信任的臂膀,却因这份自信,被人利用,使我权力帮无端担此恶名。”
“还有,你可知皇帝已经来成都了?”
柳随风闻言,额头顿时沁出了冷汗。
皇帝来了!
这可不是什么好消息。
权力帮刚灭了浣花剑派,一旦皇帝插手,那他们权力帮就是灭顶之灾。
“属下万死难辞其咎,一人做事一人当,此事属下会一力承担。”
他郑重的说道。
李沉舟凝视他片刻,接着抬起右手。
平平一掌凌空按出。
掌力瞬间笼罩上柳随风。
柳随风浑身剧震,吐出一口鲜血。
随后李沉舟收回手,声音恢复了平淡。
“该罚的我已经罚了。”
“权力帮还没有把自己兄弟交出去顶罪的先例,你下去吧!”
柳随风闻言猛地一抬头。
眼中充满了震惊。
“可皇帝那边一旦针对权力帮…”
李沉舟摆了摆手,转过身,重新面向窗外奔腾的江水。
“拳就是权,我李沉舟何惧之!”
…
翌日,李沉舟端坐于上石椅上,闭目凝神,修炼着功法。
他周身的气息沉凝如渊。
仿佛和天地都融为了一体。
下一秒,殿门无声开启。
一道身影步履沉稳地走了进来。
来人只穿着一身简单的玄色道袍。
但那份久居人上的雍容气度和威仪,却让四周的空气都为之一凝。
紧接着,李沉舟缓缓睁开了眼。
他缓缓看向来人。
“你是谁?”
来人正是独自前来的朱厚聪。
他停下脚步,目光平静地迎上李沉舟的视线。
“吕小布!”
三个字一出,李沉舟的神色立刻凝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