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朱厚聪那日在承天门前言。
整个大明朝便炸开了锅。
而后更是直接布诏令,如若有人胆敢继续破坏朝廷改革的局面,杀无赦。
紧接着朝廷就展开了比之前更为酷烈的清洗。
杀得再也没有人敢明目张胆的搞事情。
更别说承天门前静坐了。
而这一连串的行为,彻底碾碎了士绅集团最后一丝不切实际的幻想。
没有妥协,没有谈判…
只有屠刀。
东厂、锦衣卫、皇城司倾巢而出。
对之前参与静坐的核心人员,背后提供资金和策划的势力展开了清算。
诏狱再次人满为患。
抄家、灭门、流放,三年前熟悉的戏码再次上演了一遍。
朱厚聪用最直白的方式宣告他的决定。
新政不会停,张太岳不会倒。
任何形式的反对,都将会被消灭。
而剩余的那些势力,从骨子里感到了绝望。
他们终于意识到,坐在龙椅上的那位根本不在意他们的想法。
他要的,是绝对的权力。
在他和张太岳构建的新秩序里,没有这些旧时代残党的位置。
他们要么死,要么完全配合。
只有两条路。
在这样的现实面前,最后一丝侥幸被彻底击碎。
于是,许多人都决定要孤注一掷。
既然退无可退,那么只能选择掀翻棋盘。
各家纷纷派遣秘密信使互相联络,最终纷纷汇聚到了朔州。
睿王府,聚贤厅。
此时已经被萧迟的亲信黑甲卫层层把守,隔绝内外。
厅内烛火通明,里面站着的众人神色凝重得几乎要滴出水来。
主位之上端坐的就是睿王萧启。
他的手指下意识地不断敲击木椅扶手。
眉宇之间不经意流露出一丝难掩的兴奋之色。
站在他左下的则是萧迟,此刻正目光灼灼地扫视着厅中众人。
右下则是身穿洗得白的道袍的朱七。
他的面色倒显得十分平静。
因为下面的这些人本就是他这些年来不断游说的。
他从很久之前就开始前往一些地方士绅的家中,痛陈变法之弊端,还直言皇帝绝对不会有任何动摇。
可是当时这些人对皇帝仍然抱有一丝幻想。
不愿意起兵造反。
现在他们想到了朱七当年说的话,这才齐聚睿王府。
“江南王氏,愿倾尽家资,助王爷清君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