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没有经历一场硬仗。
反而更像是一场盛大的接收仪式。
从这里就不难看得出来这些士绅的可恶之处。
好歹造反的是宗室,要是敌国打进来了,他们也这样呢?
这些人是没有什么气节的。
他们想的都是如何才能维持自己锦衣玉食的生活。
想的都是如何能够持续不断的盘剥底层百姓。
若是不把他们杀干净,那么有朝一日,不知道会出现多少个“水太凉”的钱谦益。
等到大军抵达金陵城时,已经聚集的三十万之众。
城外连营百里,旌旗遮天蔽日,将整个金陵城围得水泄不通。
萧迟坐在马上,望着不远处的金陵仪凤门。
胸中豪情更甚。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龙椅在向他招手。
“婉婉,这天下就要是我的了。”
“我马上就来接你。”
他喃喃自语着,持缰的双手骤然攥紧。
此时,内阁值房烛火通明。
将张太岳严肃的面容照得更加棱角分明。
他并未太过惊慌失措。
只是在看到的塘报时,瞳孔几不可察地微微收缩了一下。
随即就恢复了惯有的沉静。
实话说,他也没想到朔西军竟然能够一路畅通无阻,势如破竹。
看来沿途士绅集团的蛀虫早就谋划好了一切。
不过他早就提前做好了准备。
新政这几年,国库里的钱翻了好几番。
当然要把金陵打造得水泄不通。
为的就是这一刻。
只要金陵不丢,就算外面打得再凶也没有关系。
在张太岳的计划里,他率军死守金陵,等皇帝从西京成都率军支援。
里外合围,叛军纵使有几十万也无济于事。
不过张太岳虽然胸有成竹,但是内阁、六部的其他官员却不这么认为。
他们各个面色沉肃,隐带忧色。
气氛凝重得要滴出水来。
“贼势如此浩大,恐怕需要急调九边精锐南下才能平叛。”
赵孟静的眉头都拧成了疙瘩。
忧心忡忡地说道。
“九边精锐绝不能动。”
一旁的郑笔畅断然摇头否定。
“一旦北疆空虚,秦国与三国联盟必会趁虚而入。”
“届时内外交困,大势去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