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朕的面前,你越是挣扎,朕就越觉得有趣。”
说着他微微凑近。
一股热风吹进她的耳朵里。
“况且,做朕的宠物,可比跟了庆帝要幸福得多。”
“庆帝算什么,实力没朕强,地盘没朕大,长得没朕好看,就算技术…”
“反正都是当金丝雀,跟谁不是跟呢!”
“而且等庆国灭了之后,朕可以大慈悲,纳你那个蠢货女儿为妃。”
“你觉得呢!”
话音未落,朱厚聪根本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
长臂一揽,便带着她瞬间变换了位置。
砰!
一声闷响。
李云蕊的膝盖重重地跪在了太师椅上。
坚硬的椅子硌得她膝盖生疼。
下一秒,朱厚聪那具充满压迫感的身躯便紧贴了上来。
将她牢牢禁锢在椅子上。
身后传来的触感让李云蕊浑身一颤。
她惊恐地现,自己整个人就像是被钉在了椅子上。
就连偏头的动作都做不到。
朱厚聪的一只手抓着她的秀,另一只手则肆无忌惮地顺着她的脊椎缓缓滑落。
佛在把玩一件易碎的瓷器。
“李云蕊,你看现在的你多乖。”
朱厚聪微微低头,看着她因为愤怒而绯红的眼尾。
嘴角勾起一抹邪笑。
“这可是李沁跪过的地方,感觉怎么样?”
李云蕊闻言死死咬着牙。
屈辱的泪水在眼眶里不停的打转。
她试图开口怒骂朱厚聪。
可喉咙却被朱厚聪的大手死死扼住。
只能出虚弱的声音。
“放…放开我…”
“放开?”
朱厚聪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
手上的频率顿时加。
“朕好不容易才抓到的猎物,哪有放手的道理。”
“庆帝不懂珍惜,朕懂。”
“花开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
他趴下来,舌尖擦过李云蕊敏感的耳垂。
“记住这种感觉,李云蕊。”
“以后你的一切,都只能由朕来掌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