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废话吗!
不当家不知茶米油盐贵!
以前他是太子,只有一个目标,那就是顺利登上皇位。
可真当自己当家了,才现哪哪都要钱,就他私库那点家当,还是他省吃俭用省下来的!
可面前这个人是为了让他登上皇位,成天在老头子那里刷好感的亲弟弟。
他还真没办法拒绝!
而赵廷玉吃腻了,瞥见赵炳玉案上那盏刚沏好的雨前龙井。
伸手便端过来,仰脖子“咕咚”一口灌了个精光,嘴巴一抹,转头就冲墨白墨渊道:
“还愣着干什么?赶紧去皇兄私库,把本王刚刚说的东西都给装上!”
在赵炳玉这里刮地皮似的搜罗完毕,又风风火火地杀向了寿康宫。
太后那儿早得了消息,将补品、珍品并一些安胎的古方都备得齐齐整整。
见他一副魂不守舍、心早飞回晋王府的模样,太后又是好笑又是怜爱,只草草嘱咐了几句孕期养护的要点,便摆摆手放人,连留膳的客套都省了。
此番晋王入宫一趟,当真收获颇丰,马车里堆得满满当当,几乎快要溢出来。
一行人赶回晋王府,赵廷玉全然顾不得吩咐下人清点卸下车上物件,脚步匆匆径直奔往后院。
走进院门,望见林雨桐正倚在窗边静心翻阅书卷。
他先走到暖炉边烘了烘周身,驱散一路风尘带来的凛冽寒气。
随即快步上前伸手将人拥入怀中,鼻尖亲昵地蹭着她的肩头细细嗅闻,惬意地低低喟叹,眉眼尽数舒展。
缠绵温存片刻,他才抬手指向院外忙碌的下人,一副献宝的模样,眼底漾着笑意:
“姐姐,瞧见墨白一行人正在搬运的物件了吗?
这些皆是陛下和母后今日赏赐给你的,倘若哪样短缺了,你跟我说,我再入宫求取便是。”
林雨桐眼波流转,倾身向前。
先是在赵廷玉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温软的吻,继而下滑,轻轻衔住那一向擅长说浑话的薄唇,辗转厮磨。
一吻毕,她才倚回他怀中,嗓音柔媚得能滴出水来:
“夫君,你怎么这般好……我今天,好像又多喜欢你一点点了呢”
赵廷玉的嘴角刹那间扬到了鬓角,揽在她腰间的手臂收得更紧,恨不得将人揉进骨血里,可嘴上却在嘟囔:
“只有一点点?我不信!
你男人这么独一无二,怎么可能只多一点点……”
他一边说,那不老实的唇便已循着她颈侧的曲线游走。
本来只想亲亲,谁想很快便将自己搞得浑身燥热。
可一想到太医叮嘱,那股火气压在腹下,烧得他痛苦不堪,只能将脸深深埋进林雨桐的颈窝,出一声闷闷的哀叹:
“唉……先前还觉着小崽子来得正是时候,可一想到往后数月都得委屈我自己,我就……难受!”
林雨桐被他这副欲求不满又委屈巴巴的模样逗得花枝乱颤,胸腔里溢出一串清凌凌的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