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罢,卫小月一咬牙,又道:“王爷,王妃讲,奴病了。这……”
非是卫小月想给齐王妃上眼药。莫奈何,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此刻,齐王还没有发话。
屋外,传来一阵的嚷嚷声。
“谁在喧哗?”齐王问一句。
稍过片刻,齐王的贴身太监秦忠良进屋,禀道:“王爷,王妃来了。”
“至于外面喧哗,也是下面人不识趣,惹恼了王妃,让王妃罚了。”秦忠良回道。
齐王太知道,齐王妃那性子,谁敢惹?这真相,恐怕是齐王妃在找茬。
“去瞧瞧。”齐王起身,往屋外去。
屋外,这会儿挺热闹的。齐王妃真在找茬。因为她让人拦了。
打这往前,在齐王府里,齐王妃真没让人拦过。这是头一遭。
齐王妃恼火,伸手煽了拦路的奴才。结果那奴才被罚后,只跪下磕头认错。
至于让路?那不存在。
于是齐王妃吩咐一句,自有下面仆妇去开路。
又是如何呢?还让人拦了。于是齐王妃更恼,便让靠山妇去开路。
这一回来拦路的,可就不是一二奴才。而是王府的侍从护卫。
瞧着,这就不是拦路小事。而是齐王妃觉得落了体面。于是发话,让靠山妇武力开路。
结果,靠山妇便与护卫们打成一片,就物理意义上的打成一片。
“好胆。”齐王妃瞧着这些护卫的胆大包天,她恨的紧。
“住手。”齐王从屋里出来,瞧着这打成一片的狼藉模样,大喝一声。
场中,护卫与靠山妇听到齐王的呵斥,各自住手。
“表哥。”齐王妃指着狼藉场面,道:“这些不识趣的,如今敢拦我的路。莫不成,我还不是王府的主母了,管教不得一些狗奴才。”
“……”齐王沉默。
“王妃。”齐王望着恼意上头的齐王妃,又道:“先进屋吧。”
齐王妃不拒绝,与齐王一道进屋。
至于卫小月,她识趣的当背景板,躲了屋外面候着。
此时,卫小月站在廊道下望天,天蓝蓝。屋外,又好似有凉风,刮身上冷嗖嗖。
第47章
By:晋江·华卿晴
屋内,齐王与齐王妃二人相对而坐,再无旁人。齐王望着齐王妃,问道:“表妹,闹够了吗?”
“表哥眼中,我在胡闹。”齐王妃的目光灼热,她盯紧着齐王的脸庞。
“一回府就喊打喊杀。表妹,何必如此。”齐王神情平静。
“我与你虽是同行,却非同道。”齐王说了心底的真实想法。
“表妹,你我之间已有定数。我会就藩,你留了神京都。往后我们一别两宽,各自安好。若非如此,也可和离。待表妹点头了,我去求父皇恩准。”齐王说明自己的态度。
“表哥之意,要么两地而居。要么和离,对吗?”齐王妃问道。
“便是此意。”齐王承认。
“呵呵……”齐王妃冷笑,道:“成婚之时,表哥允诺与我一结良缘,此生不负。如何在眼下却毁诺了?”
“你我非是良缘,实是孽缘。”齐王的话,听入齐王妃的耳里有毒。
“如今剪断,一别两宽,方为正途。表妹,莫在自误下去。”齐王劝道:“你貌美且出众,又得姑母姑父的心疼,未来人生漫漫,何尝求不得一段新的良缘。”
齐王伸手,一指自己,又道:“而我,也不愿意,你我二人真的行同陌路,彼此仇寇。”
“嘉合,我想儿孙满堂。无嗣,便是无缘。”齐王的想法就是这般简单。
齐王想有子嗣,不止为自己,更想让母嫔柳婕妤一展笑颜,不再为他的子嗣问题发愁。
前世今生,子嗣乃是齐王的心病。
可在神京都的这些日子,齐王已经看明白。他跟表妹嘉合凑不到一处,彼此心意不同。
道不同,不相与谋。齐王的想法就是物理意义上的一别两宽。
一别,自然是人分别,一人在神京都,另一人去藩镇。
又或者说在齐王眼中,在神京都,他要顾及许多。真去藩镇,齐王自能随心所欲。
“表哥,你面目可憎。”齐王妃一咬牙,带着恨意的讲道。
“如此,让表妹笑话了。”齐王认了齐王妃的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