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台上,一位蒙着面纱的女郎轻吟浅唱着《如梦令》。
关于这一位女郎,卫小月面熟的很。此人便是想抢夺了齐王这一味珍贵饵食的荆南美人。
“啪啪啪”,在女郎一曲唱罢,卫小月拍掌赞许。
“殿下您瞧,歌声美,嗓音妙,佳人婉转,欲拒还迎,妙,妙。”卫小月貌似在称赞。
“玉蟾喜欢她?”齐王问道。
“不,讨厌她。”卫小月捂嘴一笑,给了齐王一个意料之外的答案。
“女子贤良,世人称赞。玉蟾之言,不合礼数。”齐王点拔一回。
“……”卫小月心头呵呵,从这一辈子的经历,还有三妹妹卫小蓁的控诉,卫小月得着一个答案。
齐王心底缺爱,他这人,别扭着。
齐王貌似更喜欢身边的女眷是一心一意的爱重于他。重点就在于一心一意。
这一心意了,能不押醋吗?真是贤良了,那不叫贤良,那是感情不到位。
反正卫小月在齐王身上践行了这么一个歪理。
歪不歪,不重要。关键在于齐王欢喜,那很重要。
“妻贤妾美,殿下,您误会了。”卫小月笑容灿烂,指一指自己,又道:“我乃小人,可不曾隐瞒过。既然是小人了,更得坦坦荡荡。”
卫小月指着戏台上,谢幕后,身姿婀娜的女郎,说道:“她想抢走殿下,我……”
“我,不欢喜的。”卫小月低头,貌似扭捏的回道。
非是为了少女情窦初开,卫小月活两辈子,没吃过虎肉,也见过虎跑。
卫小月就是赌一回,赌了齐王是别扭人。当然卫小月觉得齐王一定乐意接纳了,那么一个全心全意爱慕于他的小女子。
关于齐王的心尖尖上会站了多少的女子?卫小月虽然关心,却是做不得决断。
于是卫小月更在意了一样事,她就想巴结好顶头大佬。总归齐王喜欢啥,卫小月就做啥。
为了配合大佬的演出,卫小月拼尽全力。
在心头,卫小月给自己点赞,她真的用心了,努力了。
“玉蟾,押醋了。”齐王给出结论。
“押醋了,酸酸的。”卫小月给一个补充答案。
“哈哈哈……”齐王畅快的笑一回。
“本王许你押醋了。”齐王笑罢,收敛一番。这一本正紧的讲此话,倒把卫小月逗笑了。
卫小月捂笑,也是畅快一笑,尔后,又道:“殿下允了,我可是奉上意行事。往后您可不能怪我这儿酸溜溜的。”
“你啊,你啊……”齐王虚点一下卫小月。
其时卫小月清楚,她这等做法只是闺阁的小情趣。
给卫小月十个胆子,她又怎么可能真的“嫉妒”。有这心,没这胆,更没这能耐。
不止卫小月太清楚,齐王更清楚。
次日。
齐王换一身富家子装束,让卫小月也换了民间的打扮。
此回二人同行逛街,算是一赏市井热闹。
郡城繁华,虽然比不得神京都,却也有趣的紧。
在一处摊子前,齐王陪着卫小月挑挑捡捡,还跟摊主砍价商量。
卫小月乐得捂嘴笑,齐王倒是认认真真。哪怕让摊主让一文钱,齐王尽力了,也享受了砍价的乐趣。
就在齐王与摊主商量好价钱后,在齐王准备拿了挑好的面具时。
“哼。”卫小月的鼻间哼了一个浅浅的音。她不开心。
因为有人当着她的面勾引齐王。卫小月得想,当她死人吗?这太打脸啊。
昨日听曲,那一位蒙面戴纱的女郎是才女型。讲一个红袖添香。
今日撞见,跟齐王取同一个面具,还是恰巧的肌肤碰一下。
虽是偶然,却又必然。毕竟落卫小月眼中,这是有心人的局。
“对不住,我瞧着这面具太好,一时心急了。对不住。”明艳艳的女郎,虽然说着抱歉的话语。可她的眉眼间却是带着一股子的傲气。
这一位女郎,卫小月还是熟悉。
主要是来了荆南郡城,卫小月瞧过齐王把玩的一份名单。
她只是惊鸿一瞄,却也记一个囫囵。
至于人物与名单能够对号入座,那是在荆南郡的巡抚夫人办的接风宴上,卫小月给一一标明的。
就是那一位蒙面戴纱的女郎,那是郡城奢遮户的养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