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头烧出来玻璃的工匠师傅,再加五两金子的赏。”卫小月不介意花钱。只要这钱花得值。
“唯。”刘三喜忙应话道。
“这些日子你跑前跑后,也辛苦了。你也加赏三个月的月钱。”卫小月给刘三喜开了赏钱。
毕竟跑前跑后,跑来跑去的是刘三喜。卫小月不能光差马儿跑,又不给马儿吃草。
“奴才谢主子赏。”刘三喜赶紧谢道。
“差事办好了,这赏钱就应该你拿着。”卫小月笑道。
卫小月拿过来装着镜子和玻璃瓶、玻璃板的匣子。她捧着瞧上许久。尔后,下定决心,卫小月准备给齐王献宝。
当然,也不是特别急。毕竟关于如何献宝?这里面还有学问。
毕竟觉得这琉璃嘛,稀罕玩意。虽然吧,这东西的原料一点不稀罕。
可大晋朝如今还没有啊,它就稀罕了。物以稀为贵。这般特殊的货物,总得狠狠的挣上一笔。
坐于书桌前,卫小月是仔细的做了计划书。关于卖玻璃的远大钱景。真心的,卫小月很向往。
当日,夕食前。
齐王拿到卫小月的计划书后,他笑了。
“玉蟾这是想跟本王谈一谈经商一事。”齐王问道。
“我想更有用一点点。这样的话,在殿下心里也能多占一点点的位置。”卫小月用希冀的眼神望着齐王。
至于说齐王讲,他喜欢纯粹的女郎?卫小月信了。
可信了归信了,钱财在手,天下我有。这钱多了,卫小月不嫌弃烫手的。
手里没钱,那要不得。有一句话怎么说的,手里没把米,唤一只鸡,鸡都不应。
没有钱,那惨了,啥事也别想办成。说到底,人活于世间,没钱就万万不能。
“玻璃吗?”齐王瞧着卫小月呈上来的玻璃制品。
镜子和琉璃瓶,还有能镶在窗户上的玻璃板。
“透明通透,倒是难得。”瞧着玻璃,齐王得承认。比起了琉璃,玻璃也不差。
“它的成本低,利润可以无限大。”卫小月笑道:“只是有一事,我也拿不准。”
“殿下,玻璃的出现是用您的名义,还是用海外番商的名义。”卫小月问道。
“这二者立意不足。”齐王瞧着卫小月,问道:“玉蟾觉得何为好?”
“我不知。”卫小月实诚的回道。
“用蕃商之名,且试试水吧。”齐王给了答案。
“若用番商之名,怕得从沿海之地开始行事。”卫小月苦恼的讲道:“我这儿,没这等利害的人手。”
“本王有。”齐王揽了事情上身。
“有殿下主揽大局,我这儿可是省事了。”卫小月笑得开心。
“关于玻璃,殿下,要不然您差人接下吧。”卫小月笑道。
“玉蟾舍得?”齐王问道。
“舍得。”卫小月肯定的回道。
“我还要种番薯呢。番薯能吃,能吃的食物更重要。”卫小月表示自己的态度。
玻璃挣钱再多又如何,卫小月想着齐王应该不会贪掉她的那一份吧?
主要是卫小月担忧自己把握不住。钱太多,她不怕烫手。
卫小月是真心忙不过来。种土豆与种珍珠,这两件事就够她忙碌的。
土豆关乎吃,珍珠嘛,这珠宝一事上也是挣钱的。
唉呀喂,卫小月真心感慨,她的能耐太有限。
若不然,她有八爪鱼的本事。她一定多揽些挣钱的差事上身,那样能挣更多的钱财。
“玉蟾,你这想法,倒是极好。”齐王很赞赏。
在齐王心底,玻璃再挣钱,那还真没有番薯重要。
在齐王的眼中,养珠也罢,烧玻璃也罢,都是外物。
外物,自然不及能吃的番薯重要。
其实,卫小月觉得烧玻璃也不止为着挣钱。玻璃可是光学的开端。玻璃的用处也很多的。
奈何本事浅,上一辈子的学问太差。这不,卫小月在需要用上时,她恨,恨读书太少,脑子又太笨。
上一辈子一出社会,那些在学校里学过的知识,尽数是还给老师了。
“唉,我这空空脑子,真是不够用。”卫小月感慨一回。
“殿下,您高看我了。”卫小月特诚实。
“本王倒觉得玉蟾聪慧。”齐王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