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进殿内,齐王妃向魏贵妃福一礼,道:“儿媳给母妃请安。”
“嘉合,快快免礼,先落坐吧。”魏贵妃指着左下首的位置,笑道。
“儿媳听母妃的。”齐王妃嘴里说的客气,动作嘛,挺利落。
待齐王妃落坐后,魏嬷嬷亲自给呈上一盏茶。当然,齐王妃没饮,却也谢过魏嬷嬷。
魏嬷嬷忙回礼,可不应齐王妃的谢,只道本份。
这会儿的魏贵妃静静的瞧着这一切。在心头,魏贵妃感慨一回。
瞧一瞧,还是失宠让人冷静啊。
原来的齐王妃,原来的嘉合县主多骄横,那会儿又瞧得起谁?
如今呢,倒会跟魏嬷嬷这般的奴才讲好话了。
在心头,魏贵妃有一点唏嘘的。
“嘉合,你进宫来,可是担忧本宫病一场的小事?”魏贵妃问道。
“母妃病了,儿媳本应该进宫侍疾的。奈何不巧,儿媳也病了一场。”齐王妃寻一个理由。
事实真相是齐王妃没病。她纯粹就被亲娘给关禁闭了。
齐王妃嫉妒跟着齐王就藩的卫氏,特别是卫氏怀孕。这简直让齐王妃嫉妒的眼珠子都“绿了”。
由爱生恨,由爱生怨,由爱生妒。齐王妃不止想想,她还想干大事。
奈何齐王妃事没办成,原由简单,被和淑大长公主给镇压下去。
和淑大长公主心疼女儿归心疼女儿,可也不想白发人送黑发人。
于是和淑大长公主就让齐王妃被“病”一场。
对外说病了,实则是关府上冷静冷静。
被冷静的日子里,齐王妃没疯,也差不多要疯了。
“瞧你如今的神色,当无恙了。”魏贵妃笑道:“这便好,本宫痊愈,嘉合你也痊愈。真可谓是双喜临门。”
“就像是母妃说的,双喜临门。”齐王妃捂嘴笑一回。
笑罢,齐王妃从袖中拿出一个小匣子,说道:“儿媳寻来一颗老参,今日献给母妃。”
“嘉合,你有心了。”魏贵妃夸赞一回。
“儿媳也是听太医讲,说这老参入味,做了药膳最是滋补不过的。”齐王妃笑道。
“当是如此,老参就最能固本培元。”魏贵妃赞同一回齐王妃的话。
这一对便宜婆媳说说笑笑。魏贵妃得了齐王妃的心意,更乐得言笑晏晏,打个配合。
待话至中途,气氛甚好时。
齐王妃提了一事,说道:“母妃,表哥去播州快一年,我这想念的紧。”
“哈哈哈……”魏贵妃捂嘴,畅快的笑
一回。
“儿女情长,儿女情长。”魏贵妃给一个评价。
“这不,我想求了母妃同意。我准备前去播州。”齐王妃说了自己的心思。
“……”魏贵妃的目光落在齐王妃身上,她是仔细的打量一回。
对齐王妃的心思,宫廷里又会是什么答案?
魏贵妃当然清楚了宣平帝的心思。那是成全齐王这一个儿子,便让齐王与齐王妃分居两地,各不打扰。
关于齐王与齐王妃的纷纷扰扰,魏贵妃做为宣平帝的解语花,她是听过太多详情。
关于细节,魏贵妃都懒得多听,毕竟她只是便宜母妃。又不是跟皇四子齐王有血缘关系的亲母子。
魏贵妃待齐王从来是关心归关心,分寸拿捏的很仔细。
“和淑大长公主舍得吗?”魏贵妃问道。
“……”齐王妃笑道:“我和表哥乃夫妻,岂有分居两地的道理。”
“母妃,母亲那儿自然是我苦苦哀求,万般无奈,母亲应了我的心思。”齐王妃说的假话。
和淑大长公主压根儿不知道齐王妃要去播州的心思。
“如此说来,本宫这里倒不好拒绝。”魏贵妃一听和淑大长公主同意,她没一口拒绝,当然,也没说同意。
“嘉合,你不妨再考虑一二,你就真舍得你父亲母亲?神京都多繁华,播州那等偏僻之地太贫瘠了。你去了,一定会不适应的。”魏贵妃劝一回。
“有表哥在的地方,我合适的很。”齐王妃肯定的回道。
“……”魏贵妃给这话咽着。
“嘉合,你的心思,本宫全懂。”魏贵妃笑语盈盈。
“你啊,一颗心全系在老四身上。”魏贵妃这会儿又夸了齐王妃是多情的女郎。
多情,可比无情好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