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今呢,太子的心头有了更多的想法。因为齐王一就藩。
如今在神京都的其它亲王,这不,那就显现出来了。
“孤从前只瞧见宋王张狂。倒也忘记了,楚王吴王的生母乃是正一品的贵妃。子凭母贵,大哥的生母,可要低了五弟六弟生母一头啊。”太子如今待庶弟们也是认真起来。
魏贵妃得宠,五弟六弟真安份吗?太子心头是重重的怀疑。
只是原来有宋王顶头面,太子顾不得,又或者说轻视两分。
等着齐王这一个老四一缩头,一就藩。楚王、吴王就是锥在囊中,想隐藏,也没一个躲身处。
毕
竟没齐王挡道了啊。
“孤这里查证到的一些事,关于老五的,想法子送到宋王眼皮子底下去。”太子吩咐一回。
“唯。”幕僚应一声。
“殿下,宋王也许在等着渔翁得利呢。”幕僚觉得这一些帐本来得太巧了。
有些事情巧合,那就未必是巧合。
“孤要让宋王知道,孤知道他知道。”太子的目光里含了冷意。
“待孤回朝就让下面人上奏本弹劾。这风波孤让人起头,宋王的人不会落下。他那起子趁人之危的,必会狠狠踩了老五几脚。”太子瞧宋王不起。
巡视天下粮仓,不是宽阔太子的眼界。而是让太子冷静一回。
不在神京都,离了繁华地,太子旁观者清。
天下岂有四十年的太子乎?
宣平四十年,太子三十三岁。太子瞧着父皇的龙体康泰。
那么,他这太子之位继续坐下去,父皇心安否?这一个答案,太子不敢深想。
因为这些年给宋王胆子的不是旁人,而是父皇。
这一个答案其时太子原来隐约知道,他只是不敢承认罢了。
如今的太子敢承认了。那么,太子应该怎么办?从太子到天子,要少一撇,要多一横。
宣平四十年,夏。
炎炎夏季,暑意晒人。就是这般让人烦恼的时候。有人更烦恼。
内城,和淑大长公主府。
齐王妃很生气,气的差一点中暑了。
因为齐王妃这儿传了太医,事情瞒不住,和淑大长公主也知道。
大长公主过问一回,尔后,便是从郝嬷嬷那里知道女儿为何生气。
“恼了。”大长公主问道。
“母亲。”齐王妃的眼中含泪。
“哭吧,哭吧。”大长公主搂着女儿,让女儿尽情的哭一场。
等着大长公主瞧见齐王妃哭累了,尔后,睡一觉。
大长公主唤了郝嬷嬷离开。在隔壁屋,大长公主让郝嬷嬷一五一十的细细回话。
郝嬷嬷不敢隐瞒,一一禀明。事情说来简单。
南边传来的消息,齐王很宠卫庶妃。那宠的都逾越了。
这不,齐王妃气不过,又吩咐郝嬷嬷去料理一回卫庶妃。
奈何,卫庶妃远在千里之外。一来一回,郝嬷嬷有心无力,她手头真没有几个棋子能办事。
因为齐王的上心了。播州的齐王府可说是经营的如铁桶一般,水泼不进。
这真不是什么废话,而是郝嬷嬷也没辙。
第57章
神京都,内城,楚王府。
楚王最近的行情不太顺利,就跟被霉神踩了一脚似的。
先是楚王的长史被人参一本。这压根儿就是一个开头,后面的风波是越闹越大。
越往后牵扯的人越多。包括,但不限于楚王的母族等等。凡是跟楚王沾上边的人,如今都被有心人揪着头发丝的翻看、寻辩真伪。
做了人上人,特别是在官场混的。谁又敢说两袖清风?
就是有清官,他的母族妻族与本家又真正干净的有多少?
人一多,行行色色。自己能坚守本心,可不代表当官的身边人能守住本心。
名利场,诱惑太多。
楚王自己当然是清清白白。可楚王身边的人真不一定是清清白白。
这不,人赃并获,楚王这一边折进去不老少的关键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