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齐王瞧着榻上的一对母子,他的心中涌上了一股的豪情壮志。
齐王想给面前母子最好的一切,一般的男子汉大丈夫就会想着封妻荫子。
那么,齐王呢?齐王就想让自家的儿子站在最高处,尔后,俯视众生,庇护众生。
“……”至于被搁在亲娘枕边的小婴儿,他没有哼哼叽叽,而是睡着了。
“殿下,我困了,我睡会儿。”卫小月瞧着兴奋的齐王,她真的乏了。
听着卫小月的话,齐王颔首。
待卫小月闭上眼睛,尔后,沉沉睡去。这会儿的齐王又仔细的瞅一瞅榻上的一对母子。
此时此刻,齐王的心中,曾经似乎空缺的一块,如今已经被填上了。
“睡吧。”齐王呢喃二字。
尔后,齐王唤来侍候的诸人,又吩咐一番,方才离开。
去了书房,齐王写了奏本。给神京都的长辈们报喜。
报至宫廷,报给父皇母后、母妃母嫔。
这等报喜之事不能省了。同时,齐王还写了请封长子生母为侧妃的奏本。
可写了,齐王想了想,又压下。
“还不到时候。”齐王呢喃一句。
齐王的目光望向了神京都,又笑了,道:“本王杞人忧天了。”
齐王琢磨着,他在播州就藩,一介藩王又哪里比得过在神京都的弄潮儿们。
“罢了,本王倒不能成为失信之辈。”齐王拿起请封的奏本,尔后,与报喜的奏本归于一起。
“忠良,把这些呈上去,呈到神京都的御前去。”齐王吩咐一句。
“唯。”秦忠良恭敬应话。
“忠良,本王今儿个高兴。”齐王笑道:“今日,我们不是主仆,而是情份非同一般的亲人。”
“王爷,奴才卑贱之身,得您重用,已是侥幸,已是天大的恩德。您太抬举奴才了。”秦忠良不会忘记自己的本份。
“你啊……”齐王摆摆手。
“罢,罢,随你吧。”齐王话是这般讲,却还是亲自取了一壶酒。尔后,齐王递给了秦忠良,让对方拿去,说是吃吃酒,暖暖身。
对于齐王的心意,秦忠良领了。
齐王府添丁,播州上下,荆南上下,消息灵通的自然会登门贺喜。
不光贺喜,礼物就更不能省下。
于是齐王府的皇孙洗三日,齐王府是广开门户,八方迎客。
关于皇孙洗三宴的热闹嘛,卫小蓁是见证人。
那些喧嚣与繁华,卫小蓁不止瞧一瞧,她还得去给坐月子的二姐姐讲一讲。
“二姐姐,你是不知道皇孙在洗盆儿礼时哭得多宏亮。”卫小蓁比划着。
“宾客们人人夸,说皇孙长大了必是文武双全。”
“又说道皇孙俊,将来一定是迷倒了满城的女郎。”
在卫小蓁的嘴里,卫小月就没听过长寿的一句坏话,一个坏字眼儿。
“哈哈哈……”卫小月捂嘴笑。
“三妹妹,你就会讲些讨喜的。”卫小月开开心心。
“不过嘛,我爱听,听着心里舒坦。”卫小月也是实诚人,在三妹妹跟前一点儿不装。
“二姐姐,我啊,实诚人,可不讲了虚言假话。”卫小蓁一脸的骄傲,她觉得自己说的全是真话。
毕竟来客们夸,又不是卫小蓁的假话。在吹捧里,不止卫小蓁迷糊,连卫小月跟前的诸人一样迷糊。
近日里,卫小月就发现,甭管是江彩玉,还是彩衣、彩云,人人都会吹了彩虹屁。
反正嘛,让卫小月喝“鸡汤”,那是喝得饱饱的。
“唉呀,我相信了三妹妹。”卫小月伸手,在三妹妹的手背上轻轻拍一拍,她表示信了。
“说来,真舍不得三妹妹离开。”卫小月感慨一回。
“好日子里,不得这些坏心情的事儿。”卫小蓁赶紧转移话题。
“成,全听三妹妹的。”卫小月赞一回。
可事情嘛,从来不以意志为准。而是以事实为准。
长寿的洗三宴一结束,尔后,卫小蓁就要准备起程归家。
对于卫小蓁北归一事,卫小月哪怕是坐月子呢,她也上心的很。
关于给娘家的礼物,卫小月跟三妹妹一起商量一回,探讨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