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把一些消息一串连,那可能是误会了?更可能不是误会,而是拆穿了帝王的真心思。
总归真相嘛,总来是一个当事人,一个新看法的。
夏,齐王府,涂林阁。
“四郎,先吃一点寒瓜吧。”卫小月劝道。
“这解暑。”卫小月递了一块过去。
“好。”齐王不拒绝。
这会儿一家四口坐一起,可谓是一起吃了寒瓜。
当然,长乐太小,就是给一点点,沾一个味儿。
真正尝了寒瓜的,那是卫小月和齐王,以及长寿。
长寿爱吃甜的,这会儿吃了寒瓜,倒是吃得开开心心。
瞧着长子吃得用心,次子吃的开心。齐王也是吃两块寒瓜。
“确实解暑。这寒瓜不错。”齐王赞道。
“这是我和长寿一起种的。长乐还刨过土呢。”卫小月吃好一块,这会儿还伸手指一指隔壁。
“呐,就是隔壁院子种的,如今收获了,自家人尝一尝。”卫小月笑道。
“母嫔那儿…
…“齐王提一句。
“母亲那儿已经送了。”卫小月回道。
“嗯。”齐王颔首,表示知了。
“不止母亲那儿,一应长辈,皆是送过。”卫小月笑道。
“只是隔壁种的寒瓜数量少。而且个头也小。这不,送去宫里的,皆是选了庄子上的好物呈上去。”卫小月解释一回。
“庄子上的,也是自家的。一样的,只要孝心到了即可。”齐王话里坦然,倒也是理解枕边人为何这般做法。
献给长辈的礼,肯定挑了好的。真是拿些次的?
容易招了麻烦。
不过嘛,自家吃一些小寒瓜,那就是无所谓。
毕竟齐王瞅一眼两个亲儿子,瞧他们吃得开开心心。
齐王又打量一回枕边人,尔后,二人是相视一回,会心一笑,颇见几分默契来。
次日。
晚间,夫妻二人单独相处时。卫小月问道:“四郎有心事?”
“你昨个晚睡得不怎么安生。”卫小月说了原由。
“原是我吵醒了玉蟾。”齐王感慨一回。
“我也不是觉浅之人。四郎,你有心事,若能与我讲的,便说一说。”卫小月笑道。
“若是说不得,我便不问了。”卫小月也不会为难人。
能不能说,想必枕边人的心头皆有数。
“玉蟾,火候快到了。风,已经吹起来了。”齐王执起卫小月的手,轻声讲了这么一句。
如此,卫小月还有会不懂的。
卫小月全懂了。
“风要来了,风助火势。”卫小月呢喃一回。
“四郎,若你想观一场喧嚣也罢,想入戏登台也罢,我陪你,我一直陪着你。”卫小月握紧了齐王的手。
卫小月早有觉悟了。毕竟享富贵时,知道富贵的前途在哪时。卫小月就是有觉悟的很。
“好,往后余生,我们相伴。”齐王同样握紧了枕边人的手。
宣平帝四十五年,夏。
帝王病重的消息传扬开,主要是宣平帝已经有几日不曾召见了臣子。
那奏本上的批注,瞧着笔迹换了。
或者说暂时嘛,还是东宫的太子主持了一些事情。
这等变化,当然引了一些谣言出来。
神京都,皇宫,延年宫。
“嬷嬷,本宫怎么瞅着近日风向不对。”庄嫔跟身边年嬷嬷嘀咕道。
“娘娘,真有什么不对,跟延年宫也没干系的。”年嬷嬷宽慰道。
“是啊,本宫不得宠,子曜也不得宠。想来跟延年宫应该没干系。”庄嫔仔细一琢磨,确实是这么一个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