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往后,便是削爵为民。
对于柳家人而言,富贵来了,却也太短暂。
若是可以,柳家人太想要世袭罔替的爵位。可惜,非开国之功,非灭国军功,想得了世袭罔替的爵位,难矣。
哪怕皇家的皇子皇孙,除了就藩的爵位,可以承垄。
其余的宗室爵位,一样是代代削减。
此法,不为旁的,不过是前朝旧事。宗室过甚,朝廷奉养不起罢了。
这不,前朝有旧例,那么,本朝自然要吸取了教训。
“侯爷,如今可是府上的喜事。您呢,还得高兴高兴。这好福气,可得揽住。哪能唬了脸,没得坏了运道。”柳家夫人劝话道。
“也对,是不能唬了脸。”柳家主一琢磨,好像是这么一个道理。
柳家夫人在心头,也是介意的很。毕竟,迷信什么的,可能便是得了奢求到的东西,恰恰相反,那是舍不得失了。
如此,迷信一些,也不过是人之常情。
对于柳家夫人而言,柳家的大富大贵来的突然。
往常,柳家人是真料不到齐王有如今的大造化。
“侯爷,您前儿个提过的旧事,我已经仔细的考校过。如今柳氏一族上上下下,合了年岁的女郎太少。”柳家夫人小心的讲道:“美貌出众者,唯一人。”
“偏生那女是出了五服外的旁枝。这,不过沾了柳氏罢了。真比着亲近,还未必比得过卫侧妃呢。”柳家夫人说了详情。
齐王一朝飞龙在天,想攀附的人可多了,想送美的人,更多。
柳家是齐王的母族,一样有攀附的心思。
这不,哪怕早前送了卫侧妃一人去宫里。又如何?
真是碰着天大的好处,柳氏一族还是盼着自己族里出了金凤凰。
毕竟柳皇后的事儿在前,容不得柳氏一族不想歪。
自然想着走旧路,遁旧途,那是把柳氏一族的富贵光大下去。
“出五服外……”柳家主听着柳家夫人的话,琢磨起来。
“这关系太远了一些。”柳家主感慨一回。
“便是过继到咱们这一枝,这感情上,也是淡了一些。”柳家主不傻。
真是不够亲近的,就沾一个姓氏。一旦真是有富贵。
这富贵能落了自己家这一枝吗?柳家主要怀疑的。
“如此,夫人的话在理。真论了亲近,也未必及了卫侧妃那一边呐。”柳家主琢磨一番。
“那,再琢磨一番罢,且先不着急。待着府上去了神京都之后,问一问皇后娘娘的意思。”柳家主说道。
对于柳氏一族而言,如今自然是依附了柳皇后。
柳皇后懿旨,在柳家这一边那份量最重。
“就依了侯爷的叮嘱。”柳家夫人应了话。
不是自家亲闺女去攀了富贵,柳家夫人当然没多少兴致。
毕竟亲疏远近,有些时候就是这般的赤祼祼。
“侯爷,说来,卫氏那一边,知咱们府上要进京,这不,也是奉了厚礼。”柳家夫人乐意替卫侧妃说好话。
这当然还是得了卫家的好处。
如今把卫家的礼单子一奉上,让柳家主一瞧。
“卫家,这亲戚确实是知恩的。”柳家主瞧着厚厚的礼单子,瞧着就满意。
“说来,卫侧妃膝下的二位皇孙,那也是流了柳氏的血脉。这血浓于水呐。”柳家主的话里,那亲近之意,也是缓和两分。
“可不,皇孙身上,也是流着柳氏的血脉。”柳家夫人一样是于有荣焉的样子。
柳家这一边,显然对于卫家的态度挺满意。
楼县,卫宅。
卫礼对于自家夫人最近回了娘家,那是送了重礼一事。
那太清楚了。
这等事情本来就是卫礼点头赞同的。
或者说在卫礼眼中,些许财务,又算得了什么?在权势面前,财货就不值一提。
因为有了权势,从来不会缺了钱财。而钱财再多,没了权势的庇护,不过是一堆黄白之物罢了。
“蓁姐儿从南边送了家书回来。不止如此,还是差人送了礼物。”柳夫人跟卫礼讲了卫小蓁那一边的消息。
“……”卫礼听了,颔首。
对于此事,表示知了。论多上心?卫礼这一位卫县令不算在意。
见卫礼这般态度,柳夫人当然知道,这事情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