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皇后是中宫娘娘,名正言顺。真想办一些事情。
凭中宫的名义,徐皇后就能办成。
何况徐
皇后的背后,又不是没势力。说来说去,徐皇后想借腹生子。
那么,总归得有人生子。
至于长乐宫的卫贵妃?
天子差人盯得太紧,徐皇后目前是没辙的。
这一日,徐皇后得了母后的吩咐,关于皇家大选一事。
徐皇后听了,肯定赞同。
如此,柳皇后自然要跟儿子商量一回。
永安帝这儿,那真心不想内廷塞太多人。或者说女眷多了,那么,事情也多了。
对于永安帝而言,他更想理顺了朝堂事。可朝堂上的事情。
又哪可能一样一样的办完了?就真的理顺了。
只能说一坑又一坑。
朝堂上的事情,说来说去,落在一个权,一个财,一个兵,一个人官吏上。
对于新君永安帝而言,治朝堂,不如说是治百官。
治官治吏,这管住了官吏,如此,方才可能办了实事。
长乐宫。
卫小月这一日,正在廊下散步时。江彩玉忙来禀了消息。
“娘娘,白大监出事了。”
“舅舅出事了。”
关于白大监的身份,卫小月没有瞒了心腹。这等事情太重要。
卫小月肯定得告知。
在宫廷里,卫小月住得安稳。那当然就是因着舅舅在。
舅舅在宫廷多年,卫小月安心。
甭管是她这儿,还是孩儿们处。这挑上来的人手,个个都是舅舅用心的。
那自然不怕旁人安插了钉子。
要知道宫廷里的水,深着。卫小月可太清楚了。
“谁干的?”卫小月问了江彩玉。
在卫小月的心里,头上个怀疑上了徐皇后。谁让卫小月挑来挑去,真想到了的可能敌人,那就是徐皇后。
因为徐皇后待卫小月的态度,太过于明明白白。
“太上皇。”江彩玉给的答案,出乎了卫小月的意料。
可再一琢磨,卫小月又觉得情理之中。
“如此说来,舅舅是被挑刺儿。”卫小月太明白,这一回舅舅就是无妄之灾。
说明白一点,这怕是天子跟太上皇的斗法。或者说太上皇想斗法。
至于天子那儿,卫小月还是了解枕边人的。高四郎若可以,还是盼着“父慈子孝”。总归,皇家要脸。
或者说皇家要脸,那方式方法,可能跟民间想得有一些不一样。
毕竟一团和气,那可能是演的。只要演像了,对于皇家而言,就足够了。
“麻烦了。”卫小月的眼中有愁意。
太上皇可是天子的亲爹。只要太上皇想,那有千百种的法子挑刺了卫小月的亲舅舅。
“如今看来,还得看陛下的意思。”卫小月的手握紧。
她太清楚,自己舅舅的份量,在天子心头又有几分。
说明白一点,舅舅的份量,不足以让天子跟太上皇斗法。
想到这些时,卫小月心头隐隐做痛。
对于舅舅,卫小月真感激。人嘛,又非石头做的心。
真让人捂,也给捂暖了。
卫小月能有今日,说明白一点,全拜舅舅的恩。
没舅舅的恩,卫小月走不到今日的地位。不止她,便是她的孩儿也是受了舅舅的恩。
可如今呢。
舅舅一旦倒台,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