坤哥,你知道,我的水性可是跟着我爹练得,他老人家怎么可能溺水?”
韩信强哽咽着说,“我当天把爹娘安葬好,都没有告诉安欣,也顾不得守孝,我提着柴刀就要返回市里。
我要去杀了那帮王八蛋。
可没等我去,安欣惊慌失措的回了老家,她说丫丫不见了。”
韩信强的眼泪又流出来,“坤哥,丫丫是我和安欣好不容易得来的孩子,她是全家的命根子。才十岁的孩子,他们真能下得去手。
送安欣回老家的人,明目张胆的递给我一张纸条,想要闺女保命,拿东西来换。
于是,我放下柴刀,拿着证据跟他们一手交人,一手交货。
闺女换回来了,安欣吓破了胆,也不去上班了,也不让丫丫去上学,母女两个天天缩在家里,成了惊弓之鸟。
我心一横,跟安欣说了实话,跟她办了离婚,然后把她娘儿俩送回了鲁省娘家。
我了无牵挂的回来了,我想看看,他们再能把我怎么样?
这个时候,我就联系不上你了,之前没出事的时候,写给你的信就被退回来了。
我又往老部队打电话,部队的战友说,你去了京城。
我又给京城军区打电话,电话里永远是一句话,没有这个人。
我就知道,你肯定也出事了。
我不敢再找别人,别人我信不过,我就选择放躺,在家闭门不出。
就这么消停了一段时间,安欣和丫丫也安顿好了,我又开始给他们打电话,要求给案子下结论,要求恢复工作。
一开始没有回应,他们根本不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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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半夜,我去了局长办公室,在他桌上放了一段他和分管经济的副市长的亲密谈话录音。
然后,留了一张字条给他,上面写的很清楚,我死你们就死。
第二天,就有人上门来通知我,我可以去上班了,不过只能去户籍科,还是普通科员。”
韩信强说到这里,冷笑一声,“哼,他们不知道,我就想去户籍科。
我去了户籍科以后,也没有积极的工作,每天待在档案室里,不是喝水,就是睡觉,要不就把档案搞混,弄的乱七八糟。
谁要是敢管我,我轻则泼那人一身水,重则揍哪个倒霉蛋一顿。
没有人敢出来管我。
但他们盯我的梢,趁我不在家,把我家几乎要掘地三尺。
我也不管,反正他们也找不到什么。
他们还不让我出保山。
我也不打算出去,出去以后,没有人接应我,或者没有一定话语权的人接应了我,反而连累人家。
我不想单位那个小伙子的事件再次生。
而且,我也没有能力再去养活像小伙子的爹娘那样的人。
所以,我就这么浑浑噩噩的的猫了下来。
前两年我还满是期待的等,等坤哥你,等上面早日现这里的问题,我好把证据交上去。
这两年,我就有些灰心丧气,破罐子破摔了。
因为,我没等到人来,什么希望也没等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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