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丽娟带着恨意说,“小鬼子,你们会不得好死的。”
张培生大概被牛丽娟这几句话气红了眼,拿着手电筒狠狠的磕了一下炕沿,原地转了一圈,他又平息下来。
等再次开口的时候,声音有些软化,“栀子,不要听你妈妈的。你应该跟爸爸一起。
你听爸爸的话,爸爸很快就会带你离开这里,离开这个穷地方,带你过好日子。”
一个小姑娘的声音坚定的说,“我是堂堂正正的华国人,怎么能跟猪狗为伍。”
“你——,你这个蠢货”,张培生恼羞成怒的说,“你别忘了,你身上有一半的血是我的。”
“为此,我感到很羞耻。但,我又无可奈何。”
小姑娘铁骨铮铮,“如果我有机会活着,我会加倍努力奉献自己,以减轻这种耻辱。”
张培生彻底怒了,低声咆哮,“蠢货,我就不该留你们!
既然如此,你们就去死吧!”
他从腰里摸出一把匕首,刚要下到地窖,“啪”的一声,木头窗户响了一下。
张培生一个激灵,低声喝道,“谁?”
他说着一个箭步窜了出去。来到院子里,什么也没有。
毕竟是做贼心虚,他有些怕了,又迅速返回屋里,三下两下的盖上地窖盖子,恶狠狠的说了一句,“先让你们多活一天。”
然后转身就走。
张培生出了大门,没有马上离去,而是沿着房子前后转了一圈。
还是什么也没发现。
他百思不得其解,却不敢多做停留,往他家快速走去。
文力神不知鬼不觉的的跟在他后面,看着他进了自己家门,又返回来。
这时,高嘉昊在外面了望,蔚璇和宋斐漾打开了地窖。
两个人都打着手电筒,蔚璇低声说,“你们别怕,我们是来救你们的。
张培生已经走了。”
地窖里的母女俩本来以为是张培生又回来了,闭着眼睛已经做好了被灭口的准备。
蔚璇的声音一传下来,母女俩又睁开眼睛,牛丽娟声音有些发颤的问,“你们是谁?”
蔚璇利落的跳了下去,娘儿俩看到是一个清清秀秀的小姑娘。
叫栀子的小姑娘,眼神很崇拜的看着蔚璇说,“姐姐,你真厉害。”
蔚璇对她友好的笑笑,低声说,“我们是从京城来的,来你们这里玩的,偶然发现你们的事。
阿姨,你要是相信我们,就跟我们走。”
牛丽娟摇头,“小姑娘,你快走吧。张培生在村里有帮手,在京城也有帮手。
他和他爹都是小鬼子。
我们不能连累你。就是麻烦你离开的时候,去公安局报个案。
我姐夫在县公安局刑警大队当大队长。
你告诉他,张培生他爹是他们的头儿。
张家有个小地窖在张培生他爹那屋,里面有他们是小鬼子的证据。
看山的老孙头也是他们的人。
你快走吧,别让他回头发现了你们,他身上有功夫,你一个小姑娘打不过他。”
蔚璇手脚麻利的给牛丽娟母女松绑,低声说,“阿姨,你相信我,张培生打不过我的。
你跟我们走,今晚就送你去你姐姐家。
我们有车。”
“啊?你们有车?”
牛丽娟感觉到了希望,她激动的问,“是汽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