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
简雨溪蹙眉而问。
蔚蓝缓缓的说,“是一个姐姐,她姓宋,叫宋砚宁,跟我姐夫同年同月同日。”
“什么?蓝妮儿,你,你详细说说!”
简雨溪的语音有些颤抖。
“阿姨,她已经结婚了,那里是她的娘家。”
蔚蓝详细的说,“她说她从小没见过妈妈。她被奶奶养大。
她的爸爸有病不能干活。
我去看了,她爸爸右手是个六指,我也问了,他叫宋成昆。”
“哐啷”,老爷子手里的茶杯掉到地毯上。
他激动的问,“蓝妮儿,画像呢?你不是画过他们的画像吗?是同一个人吗?”
蔚蓝回答,“简爷爷,画像画的是他们年轻的时候。
现在的宋二丫和宋成昆已经面目全非,跟画像一点都不像。”
曲少安颤抖的问,“蓝妮儿,宋,宋砚宁,你说的那个姐姐,现在在哪里?”
蔚蓝说,“曲叔,她过得非常不好,现在在医院里。”
“什么?”
简雨溪就感觉心里一阵揪疼,急声问,“蓝妮儿,你把话说完,她怎么了?为什么惨?为什么住院?”
蔚蓝没有隐瞒,仔细道来,“阿姨,她嫁的是军人,但是所嫁非人。
她生了一个女儿,才六个月大。
今天早晨,她被婆婆和小姑子光着脚撵到院子里,站了两个多小时,还被泼了一身凉水。”
“那个狗男人叫什么?他想找死是不是?”
简雨溪一听就怒了,拍案而起。
蔚蓝连忙安抚,“阿姨,您别着急,我还没说完呢。
我是昨晚开始怀疑砚宁姐姐跟你有关系的。
今早拉着慧姑姑特意从她家门前走。
正好让我们碰到了,那个男的叫孙坚,是个副营长。
送医院是我安排的,砚宁姐姐没有大事,有我在,还有高姑父和慧姑姑,也不会让她有事。
慧姑姑让我给你打电话,本来我们想查清楚再告诉你们的,可是那家人不仅虐待砚宁姐姐,还在算计她。
慧姑姑等不了了,让我叫你和曲叔来。
估计慧姑姑这时候已经把你们的故事跟姐姐说了。”
“去,赶紧的,桥南,赶紧订机票,我也去,我必须得去。”
简老爷子着急的指示简桥南。
简雨溪的眼泪已经止不住了,抬起泪眼,伸出胳膊说,“少安,你掐我一下!”
曲少安抱住她,泪流满面,“不用掐,小雨,咱们收拾行李,马上走。”
说完忽然又想起,马上走不一定有班机啊!
简桥南沉声说,“少安,你去收拾行李,我去订机票。”
毕清朵说,“桥南,我和念北也去,我们都去。”
简桥南点头说,“我知道!”
蔚蓝隔着电话说,“三叔,飞机是十点半的,一天一班,今天来不及了,您订明天的。”
简桥南抬高声音说,“我知道了,蔚蓝,我马上去订明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