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两次你们都不肯告诉我正选外套怎么了。”幸村好笑地看着众人。
看到冰帝正选外套被“亵渎”的时候,就连迹部都忍不住拧眉,但是想到后来三船教练给那些人空运的正选外套,想必是趁他们不注意,收起来了吧。
不爽还是不爽,更不要提亲身尽力的败者组那些人了。
“不管遇到几次都会生气啊。”胡狼苦瓜脸,是个老实人都要飙。
“puri,也是抗压训练的一种,想要把我们的骄傲打碎了重来。”仁王下意识道,但是关于他在后山那段日子的记忆,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没有太多印象了,就只记得寥寥几个项目,敲了敲自己脑袋,“奇怪了。”
“怎么了,雅治?”幸村关心问。
“后山这一段的事情,我还是没想起来。”仁王无奈道,明明他关于网球的记忆,几乎一丝不差。
“看屏幕上仁王的眼睛。”迹部手中精致的红茶杯,不轻不重敲在圆桌上。
在一众狼狈的人里,依稀能够看到仁王的身影,只是在一旁安静地默默训练,眼神空洞,身体不停地加训加训再加训。
偶尔有反应的时候,眼神又不像是平时的仁王,就连身影都有些模糊,仿佛是套了一层别人的躯壳,自己不知所踪。
“雅治。你这家伙,这症状,大概率解离了你知不知道?”柳生磨了磨牙。
经过多年的心理学研究,担任精神科医生这两年,对于这种情况柳生不会看错的,结合仁王对这一段的事情记忆模糊,更加确定了。
“原来这么早就生病了吗?”幸村心脏有些密密麻麻地疼,这个时候的他,还在前面训练营吃香喝辣呢。
“puri,我就个呆?”仁王有些不确定道,有点心虚。
“个呆真田你都不认识了?”迹部指着屏幕上仁王略过真田目不斜视的画面,真田和他说话他都没有反应。
“那我纯粹不想搭理他?piyo”仁王摸摸鼻子。
所有人都知道仁王在装,包括他自己,但是没人再说什么了,这狐狸也不会承认的。
场面一度安静,仁王有些不好意思地安慰道:“puri,效果显着嘛,幻影大成了啊。”
“是大成了,也把你异次元卡死了。”幸村没好气道。
[黑外套回归之后,幸村欣慰地看着自家变得更强回归的队友,就连真田都变得活泼了呢。
就是雅治怎么变得话少了点,柳生和他们找他聊天的时候,像才开机的样子。
胡狼也变得更强了,都能打多球了。
柳看起来有点小崩溃,也不知道是不是在后山被不省心的队友带的。
一军快要回来了,训练营迎来了暴风雨前的宁静。
仁王想不通手冢那种即便牺牲自己的手臂,也要赢得比赛的做法,也不理解迹部那种输了那么多次,还斗志昂扬梗着脖子要赢回来的意志力。
所以每次迹部深夜加练完之后,都会看到门口有一个白毛的身影,就靠在门边静静地看着他,狐狸观察jpg。
仁王被迹部抓包也不心虚,迹部训练完他转身就走,都不给迹部询问的机会,仿佛就是个路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