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篱嘲笑道:“所谓因果循环,大抵如此。”
谁让他们欺负人在先呢!
他们不行,不代表她不可以。
“等着吧!且看我如何将他招揽过来。”阿篱自信满满。
孙其笑道:“若你真能让公孙秉和我们化干戈为玉帛,我便在快意楼请你喝上一杯。”
“一言为定!”
三人没有注意到的是,刚才离去的公孙禀去而复返,正在廊下看着他们三人言笑晏晏。
他不禁嗤笑一声,拂袖而去,没有作任何停留。
阿篱感觉后背一凉,疑惑地回头,却什么都没有看到。
难不成是今日穿少了衣服?
她抬头望了望太阳,日光和煦,也不冷啊!
阿篱没再多想,心里盘算起该如何同那公孙禀交好。
正所谓投其所好,她找人打听了一些公孙禀的喜好,听说他休沐那日会去书斋接一些抄书的活计。
她便寻着他休沐那日,佯装不经意地出现在公孙禀常去的那间书斋。
到了正午时分,公孙禀果然按时到了。
阿篱挑了不少书,见他到了,将手中的书放下,笑着同他打招呼,“公孙兄,好久不见。”
“前两日我们才见过。”公孙禀神色淡淡,甚至可以说是冷漠。
阿篱还是头一回被人这么甩脸色,不禁思考自己之前是不是得罪他了,但思来想去她好像也没有干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吧!
公孙禀将自己抄录的书交给书斋的老板,拿到了一吊铜板。
阿篱看着公孙禀给出去的书,整整三大本,除去他平日里读书的时间,一天抄二十页的话,那就得抄一个月。
一个月换一吊钱,这个工钱不算高,也不算低。
对于普通人家,的确是一笔不菲的收入。
但公孙禀是个学生,他平日里的笔墨纸砚,还有购买书籍需要的钱。
太学内有学舍,那是给外地的学子借宿的地方,通常是五六人一间,每个月一百文。
公孙禀如今就住在学舍,也就是说这一千个铜板,他还得扣除一百文的住宿费用。
这一吊钱对于他来说还是捉襟见肘。
阿篱脸上依旧带笑,“正所谓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嘛!这两日就是两个秋,可不就是好久了。”
油嘴滑舌!
公孙禀懒得搭理她,转身就要走。
阿篱碰了一鼻子灰,当即将他拦下。
公孙禀冷冷地看着她,“还有事?”
“没事,我就是想已经到吃午饭的时候了,公孙兄肚子饿了没有,我请你吃饭如何!我知道……”
“不必。”公孙禀抬步离开,看都没有看阿篱一眼。
泥人也有三分气,何况阿篱脾气霸道,被公孙禀几次三番的冷待,哪里还能和颜悦色。
她把人给堵在店内,也没好脸色,“公孙兄不觉得自己太过傲慢了吗?”
公孙禀讥笑,上下打量着眼前的小少年,“那又如何,总好过有些人蝇营狗苟,蛇鼠一窝。”
阿篱表情一呆,她被教训了。
公孙禀径直越过她离开,可才走了两三步就被阿篱给拽了回来。
阿篱个子虽然不如他,但力气不是个文弱书生可以比的,加上她有些恼了,下手不自觉的重了几分。
公孙禀只感觉天旋地转,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自己已经摔在了地上。
阿篱没想到他这么弱鸡,赶忙上去搀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