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昌平郡王可不是好相与的,尤其是此事还涉及到卓世子,此事怕不会那么容易过去。
他在打量着阿篱,阿篱也在瞧他。
相较于崔文的活泼,崔童性子更加沉静,和他们的爹更像一些。
“姜表妹。”
“二表哥。”
两人作揖行礼。
崔文不乐意了,叉着腰对着阿篱道,“你凭什么唤小童叫二哥,叫我就整天崔文崔文的,难道我就不是你大哥了吗?”
阿篱轻笑,“行,大表哥。”
这还差不多!听得太舒坦了!
崔文靠过去同阿篱亲近,离了两步远,突然停下脚步,反应过来这于礼不合。
他挠挠头,感觉有点怪怪的,打量着阿篱,“你这衣服?”
“衣服怎么了?”阿篱低头,看着今天刚换上的衣裙,这可是她娘亲给她送来的!
“不好看吗?”
“好看是好看,就是有点不像你!”
大概是看习惯了阿篱学子的那副打扮,崔文现在实在有点不太习惯。
这种感觉就像是大兄弟突然有天换上女装站在他面前。
虽然阿篱这模样并不辣眼睛,甚至还十分好看。
但他还是觉得有点怪。
不仅是他,另外几人也是如此。
吴庸从人群中挤出来,找到了在长廊的崔文,正欲上前攀谈,见他同位女子站一块,还一副嬉皮笑脸的模样。
吴庸用手肘碰了碰旁边的周治,脸上露出猥琐笑容,“你瞧,我现了什么,崔文这小子在和哪家的小娘子聊得这么开心呢?”
周治瞧着那女子的背影,想起那日被人当众灌酒的事,脸不由僵了僵。
孙其从后面走出来,猛敲吴庸的脑袋,“眼睛不要可以给别人,那是姜黎。”
“啊?”吴庸怪叫出声,引得附近宾客频频侧目,连阿篱和崔文他们也看了过来。
阿篱转身就瞧见吴庸瞪大眼睛,微张着嘴,一脸的不可置信。
“还真是你!”吴庸啧啧了几句,绕着阿篱转了两圈,“你真的不是姜黎妹妹吗?”
阿篱龇牙一笑,“你是又欠教训了吗?”
吴庸赶紧闭嘴,面露讨好之色,果然还是那个姜黎。
“哪能啊!我这不是夸你漂亮吗?平日里都看习惯了你那样,现在……”
吴庸朝阿篱竖起大拇指。
“不管什么样,我都是姜黎,难不成换了身衣服,我就能变了?”
“哈哈哈,也对,那咱还都是好兄弟!”吴庸觉得有点不太对,又补上一句,“好兄妹!”
客人已经落座,女眷多坐内院,男客在正院就席,但因阿篱身份特殊,也被安排在了正院,同崔家的小辈,崔文他们坐在一块。
崔家小辈依次上前给崔老贺寿——
“孙儿崔文跪祝祖父,愿祖父福如东海长流水,寿比南山不老松。”
“孙儿崔童跪祝祖父,愿您日月昌明,松贺长春,天伦永享!”
“侄儿崔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