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o亿养了个狼崽子,这帮子畜生!”
前线勘察,钟跃民看着国界内被炸毁的小学,咬着腮帮子说道。
这里的情景他已经看了不止一遍,今天是陪着严振声来,但还是忍不住生气。
“这些狗日的,今天炸我一所,明天炸他o所,不必过于生气。”
严振声拿着望远镜,看着对面的明暗碉堡,以及站在山脊上对着这边指指点点的猴子,语气很是平静。
特遣队的战士们已经完成了在这边的适应性训练,现在是他这个军事主官需要充分了解敌情的时候。
多熟悉一点情况,就可能多带一个战士安全回家,愤怒的情绪无济于事。
当他到达前线军营一个星期的时候,他写的那歌也开始出现在喇叭里。
没两天就开始有战士在闲暇时哼唱“战士就该上战场”,看来还是能起到一点动员效果的。
月,春节,上级给特遣队配了一扇猪肉,还有好几十斤白面,以及其它蔬菜。
严振声和钟跃民等几个干部拿出自己的津贴,提前从附近的小镇里买了酒水,大家好好过了个年。
而在千里之外的四九城,周晓白一整天都笑容满面,尽量不让爸妈担心自己。
等到晚上回到自己房间,她才坐在儿子的小床边,抚摸着儿子的脸蛋怔怔出神。
过完年,气氛越来越紧张,前线营地的战士越来越多,运来的物资也越来越多。
月号,特遣队战士集体理,所有人都被手推推成了只剩一点茬的光头。
在严振声活过的几百年时光里,还是第一次留这个型呢。
理完的战士们又把自己的名字和血型写在帽子里和衣领上,方便受伤后的救护。
不过这一招能挥的作用大概有限,因为他们要执行的是穿插任务,比大部队突出很多,如果失血过多,要坚持到医疗队赶上来可不容易。
写遗书环节,严振声随大流给媳妇儿写了一封信,不过这封信肯定不会有寄出的那一天。
要想让他这个挂逼都回不来,除非猴子突然捡到了外星人送的带使用说明书的核弹,并且拿来洗地。
“海洋,你什么时候搞战前动员?这可是你指导员的活儿。”
“今天晚上吧,我已经准备好了。”张海洋拍拍自己的笔记本,示意写了言稿。
“哪用那么麻烦啊,这事儿我替你办了!”钟跃民一拍胸脯,大喊一声:“集合!”
虽然他现在只是二排排长,但还是能喊动战士听话的,恰好他心里也有一些话想说。
于是,等战士们站好队之后,他表了一番创伤弹道学的演讲,讲了人体被毫米的子弹射入后会生什么样的变化。
左右不过是前面一个洞、后面一个坑,掀飞三分之一的头盖骨之类的。
然后人体迅失血,皮肤会呈现青黄色,肌肉变得松弛,大小便失禁,体表迅变凉,原本富有弹性的人体摸上去会像案板上的肉巴拉巴拉。
然而这些东西战士们都学过,他们听着觉得没什么意思。
五班长赵冬生:“排长,我们是一群爷们儿,是战士,不是学龄前儿童,也不是娘们儿,你如果是想吓一吓我们,不如讲个鬼故事试试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