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严,这不太对啊,碉堡里进进出出的人不像有一个加强排,这顶多一个加强班。”
战斗不会马上动,侦察监视却是要持续进行的,钟跃民就亲自盯了几个小时,从晚饭时间到天黑。
等悄悄摸回临时宿营地,他如是说道。
“碉堡边上是o高地,大桥东东侧还有一个o高地,或许它们在这两个高地上有什么布置,等明天我们泅渡过去实地侦察,一切都能清楚。
不管是一个加强排,还是一个加强班,结果不会有区别的。”
严振声当然知道对面的小阴谋,这些在他的外挂之下都纤毫毕现,但他不在乎,这一把确实优势在我。
“好,那咱们明天怎么打?”钟跃民问道。
这时指导员和班排长们都靠了过来,这就是战前会议了。
“以咱们双方的力量对比,明天过河之后直接突袭,干掉碉堡里的守军,大桥唾手可得。”张海洋不觉得这里还需要什么特别的战术。
钟跃民不同意,他说道:“我觉得不妥,在咱们攻打的过程中,任何一个猴子只要一秒钟就能按下起爆器,如果桥毁了,咱们杀敌再多也算任务失败。”
特遣队三排长吴满囤自告奋勇:“那我带两个人从北岸下水,爬上桥下的钢梁,从钢梁上接近炸药箱,剪断电线后马上开枪干掉北岸桥头的哨兵,之后你们再起突袭。”
“突袭任务就交给我吧!”一排长宁伟也不甘落后。
“好,那暂时就这么定了。”严振声一锤定音。
他也没什么补充,这一帮子人就个别班长年轻一点,军龄只有五六年,都是平常已经配合得很默契的老战友,能力也不差。
军事行动就是这样,怎么做是由常委开会决定的,大家都有言,绝不是军事主官一个人拍脑袋。
只有少数紧急情况下,主官才能一言而决,还得看有没有那个威望。
严振声让大家都能各自挥,这也是战后论功的一部分。
他自己不需要太出挑,反正他是老大,功劳都得有他的一份。
点钟,特遣队悄然起身,除了吴满囤带两个人留下,其他人都从大桥上游几百米处泅渡过河。
虽然是南方,正月份下水还是很冷的。
为了行军方便以及多带武器弹药,所有人连毛毯都没带一条,只能把湿衣服尽力拧干再多活动活动。
点o分,北方突然传来隆隆的雷声,半边天都被火光映成了橘红色。
战士们都停下了各自的动作,听着北边的动静。
可惜远了点儿,看不到万炮齐的壮观弹幕,那可是多少次演习也舍不得的大动作。
严振声仿佛听到了广播里的激昂宣告,“新华社北京月日电!”
而此时,在四九城的周晓白却是真的从大院的大喇叭里听到了,她轻轻搂着被点半起床号吵醒后爬到她床上的儿子,思绪已经飞到千里之外。
战争正式打响,不过这暂时跟特遣队没关系,命令是保证点时号大桥被完整地控制在手上。
这是考虑了后续部队的推进度,所以不必提前太多时间起进攻。
半个多小时的炮火准备,让守卫大桥的猴子们有点惊慌失措。
大哥,你居然真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