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大皇子赫连孤曜的私牢。
此刻,他站在暗处,看着没有反抗能力的阿君,嘴角勾起一抹阴狠的笑,“离开了那个所谓的少主,你也就一毛头小子,凭什么来我漠北兴风作浪”。
“给我先狠狠的打。”他咬牙切齿下令。
他恨透了这些“外来者”,更恨父王将本该属于他的王位给了赫连野。
只要控制住阿君,联军必定大乱,到时候他再以“救驾”清君侧为名,联合王叔与闾氏家族,里应外合,不仅能夺回王位,还能将联军赶出漠北。
“萨满,用‘蚀心咒’,让他乖乖听话。”赫连孤曜对着身边的黑袍人下令,“我要让所有人知道,跟我作对的下场。”
萨满躬身应是,骨杖再次亮起绿光,刺向阿君的眉心。阿君的身体剧烈颤抖,额头上青筋暴起,却不出一点声音,眼神中的清明一点点被绿光吞噬。
此刻,南木看着这些画面,心像被一只手攥紧。
她认得那绿光——是闾氏最阴毒的“蚀心咒”,能让人失去神智,变成任人摆布的傀儡。
赫连孤曜好狠的心!
灵狐焦躁地蹭着她的裤腿,小眼睛里满是急切。
南木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怒火。断魂桥狭窄,下面是万丈深渊,她还没试过空中瞬移。
不管了,不试怎么知道不行呢。南木深吸一口气,将灵力凝聚,抱起灵狐,嗖的一声,足尖只在中途在铁索了借了一次力,就落在对面桥头阴影处。
她再次提气跃上半山腰的洞口,从怀中摸出三枚银针,指尖运力,对着正在施法的萨满掷去。银针穿透夜风,精准地射向萨满手中的骨杖。
“叮!”
银针与骨杖相撞,绿光猛地一颤。
萨满们惊呼一声,咒语被打断,阿君眼中闪过一丝短暂的清明,对着外面的方向艰难地吐出两个字:“别……来……”
赫连孤曜在洞口怒吼:“谁在那里?!”
南木没有回应,身形一闪,就想进去把阿君带走,可是她试了二次,都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弹回,胸口甚至隐隐作痛——这里竟有人设了高阶禁制?
南木心头一沉,她记起如花跟她说过,在有高阶禁制的地方,空间系统会没有信号,自动关闭,所以要尽量避开去这些地方!
可她今天必须救出阿君,不然全功尽碎!
她又试了两次,连一丝空间灵力波动都没有。
没有空间可以依仗,没有丹药可以补给,这一战,只能靠手中的神隐鞭与软剑,还有自己这身实打实的功夫。
她深吸一口气,索性不再隐藏,身形一晃,稳稳落在洞口前的空地上:“赫连孤曜,苍烬,幽罗,把阿君交出来!”
南木说着,一步踏进洞门。
洞内传来咯咯咯的怪笑声,南木这才看清,山洞很大,站了一群人。
赫连孤曜站在最前,脸色阴鸷;他身侧,苍烬的灰袍上沾着血迹,幽罗则依旧一身红衣,怀中抱着一个黑色陶罐,眼神疯狂如淬毒的蛇。
而最让南木心惊的是他们身后——三名身穿红衣的大萨满,手持镶金骨杖,周身萦绕着浓郁的黑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