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木兰同志,你感觉现在怎么样了?”
孟大夫是夏木兰当初的主治大夫,看到夏木兰这情况,他最是激动,连忙就迎了上去。
对方是靠着一条腿走路,还是两条腿都在尝试使劲,孟大夫看得出来。
“多谢孟大夫关心,我正在努力恢复。”夏木兰笑着,但却并没有多说什么,带着一些浅淡的疏离。
然而孟大夫完全没有在意她的疏离,她之前比这态度可差多了。
他有些激动地请夏
木兰再走给他们看看。
夏木兰看了一眼陶源,陶源连忙上去拿过了她的拐杖然后站在了她的身边。
紧接着大家就见到夏木兰虚扶着陶源一步一步艰难向前。
别说是孟大夫几人,就是赵书宜看到这情况内心都激动不已。
木兰姐是真的好起来了!
“好好好,夏连长,你赶紧坐着先休息吧,别用腿过度了,我一会儿能给你检查一下吗?”孟大夫语气也难掩激动。
夏木兰依旧浅笑,“那就多谢孟大夫了。”
孟军医摩拳擦掌,已经快要忍不住,他看着赵书宜眼睛里几乎是冒着绿光。
“赵同志能跟我们分享一下你的治疗思路吗,听说你用的针灸与按摩,到底是如何做到的,师从哪位名医?”
他一下问了许多,然后自己不好意思起来。
“抱歉,我有些太激动了,我真的很好奇,也很想学习,要不我拜赵同志为师吧?”孟军医自觉自己办不到。
他语气恭敬,听起来完全不像是在开玩笑。
可是一看年纪,学医少说已经十多二十年了吧。
拜她为师,那不是在开玩笑吗?
对方这一副她创造了医学奇迹的反应让赵书宜有些汗颜。
看着围观众人的震惊反应,赵书宜解释。
“前辈您说笑了,我的针灸术是王军医教我的,不怕几位笑话……”赵书宜有些羞赧的表情,“我也只是因为和木兰姐关系好,所以拿对方试一试手。”
“没想到真成功了,也是木兰姐信任我,我其实没什么特别严谨的治疗思路。”
她说着还露出有些不敢相信的表情。
“或许……是不是木兰姐的自愈能力比较强,其实我也没有做什么,就是按照书上教的激活经脉和舒解肌肉的方法。”
如此一说,众人这才又露出了然神色。
这才正常嘛。
赵书宜那么年轻,肯定是瞎猫碰上死耗子。
孟军医和孔主任也有些怀疑了,毕竟此事确实令人惊讶,但转念又想死耗子哪是那么容易碰上的?
两人瞬间都读懂了对方眼底的意思。
不相信。
绝对不可能是这么简单的。
他们又不是没有治过夏木兰,他们还不清楚吗?
但赵书宜摆明了不想说,两人也只得作罢。
有些有本事的人就是如此,并不愿意把自己的本事说出去。
而且他们来之前已经了解过赵书宜,知道赵书宜的家庭情况,或许这其中有他们不知道的原因。
外面如今的情况……
哎。
有些事情大家心中有数就行,也不必要说得那么清楚。
孟军医很快反应过来。
“不知赵同志学针灸学了多长时间?”
他看看赵书宜又看看王军医。
王军医帮赵书宜说话,“这丫头总共也没学多长时间,但天赋是真的高,我从来就没见过像她天赋这么高的人。”
从来没有。
这个评价不可谓不高。
孟军医和孔主任都十分惊讶。
若这话是赵书宜自己说的,他们是不会相信的。
可是王军医是谁,他肯定不会在这种事情上说大话。
要不然他们把赵书宜招进军医院出了任何事情谁都负不起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