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心暗语:真好看。这些盒子本身,就是艺术品。和这些饰住在一起,也算门当户对。)
她开始“分房”。
紫檀盒子最大,也最深,放手镯和戒指。
她先把那些手镯一个一个拿出来,挑出几个最常用的。银色的那个云南手镯,一个细细的银镯子(外婆送的),一个木头的宽手镯(也是云南买的),一个编绳的手链(闺蜜编的)。把它们整整齐齐地排进盒子里,大的在后面,小的在前面,互不缠绕。
然后是戒指。银的、铜的、合金的、木头的、石头的——大大小小十几个。她找了个小碟子,把戒指一个一个放进去,排列整齐。那个绿松石的戒指,放在最中间;旁边是几个银的素圈;再旁边是几个有图案的;最后是几个不太常戴的,放在边缘。
(内心暗语:好了,手镯和戒指,住进紫檀公寓。以后找它们,一目了然。)
黑檀盒子是椭圆形的,不大不小,正好放耳夹。
她开始整理耳夹。那对木雕的小花,放在最显眼的位置;旁边是几对银色的素圈;再旁边是一对珍珠的(仿的,很便宜,但好看);还有一对是琉璃的,颜色特别美,是景德镇买的。她把它们一对一对排好,每对之间留点空隙,方便拿取。
(内心暗语:这些耳夹,以前经常丢一只。现在有了自己的家,应该不会再丢了吧?)
鸡翅木的盒子是长方形的,放胸针。
她把那些胸针一个一个从绒布上取下来。银杏叶的那枚,放在最前面;旁边是一个小小的猫头鹰(也是手工的);再旁边是一个复古的蝴蝶结;还有几个是各种小动物——兔子、猫、松鼠。她按照大小排列,大的在后面,小的在前面,每一枚都能看清楚。
(内心暗语:这个盒子最精致,配这些胸针最合适。以后打开盒子,就像打开一个小型的胸针展览馆。)
手镯、戒指、耳夹、胸针都安置好了,只剩下项链。
(内心暗语:项链还是老地方。它们有自己的架子,挂着最方便。)
她走到衣帽间的另一侧,那里有一个小小的挂钩架,是专门挂项链的。上面挂着七八条项链,有长有短,有粗有细。银的、铜的、皮绳的、珠子的——也是各种风格都有。
她把手里的几条项链也挂上去,调整了一下位置,让它们互不缠绕。长的挂左边,短的挂右边;粗的挂后面,细的挂前面。整整齐齐的,像一个小型的项链展览。
(内心暗语:好了,现在所有饰都有自己的家了。手镯戒指住紫檀,耳夹住黑檀,胸针住鸡翅木,项链住老地方。以后找东西,再也不用翻半天了。)
她把三个盒子并排放在衣帽间的架子上,和那些包包、帽子放在一起。紫檀深沉,黑檀素雅,鸡翅木精致,三个盒子各具姿态,本身就是一道风景。
退后几步,看着这个角落。
(内心暗语:真好。不是因为整齐,是因为每一件东西都有了自己的位置。那些饰,那些盒子,那些记忆——都被安置妥当了。打开盒子,看到的是喜欢的东西;合上盒子,看到的是喜欢的盒子。里里外外,都是自己喜欢的。)
她打开紫檀盒子,看了一眼里面的手镯和戒指。那个云南的银手镯,安安静静地躺在里面,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她伸出手,摸了摸它,那种冰凉的触感让她想起大理的阳光、洱海的风、还有那个卖手镯的阿姨的笑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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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心暗语:虽然它不值钱,但我就是喜欢。喜欢它,就是喜欢那些记忆。这些东西,比任何大牌都珍贵。)
她关上盒子,又打开黑檀的。那对木雕的小花耳夹,安安静静地待在里面,像是等着她下一次戴上它们去某个地方。又打开鸡翅木的,那枚银杏叶胸针,在灯光下闪着旧旧的金色。
(内心暗语:以后每次打开这些盒子,心情都会变好吧。因为里面装的,不只是饰,是那些快乐的时光。)
收拾完饰,她把那个乱糟糟的抽屉清理干净,重新放回衣帽间。现在这个抽屉可以装别的东西了——丝巾?带?手套?随便,反正不会再装饰了。
(内心暗语:抽屉,你解脱了。以后不用再当饰贫民窟了。)
她又回到库房,把刚才翻出来的那堆东西重新整理好。旧杂志放回箱子,花瓶放回架子,石头摆成一排。库房又恢复了之前的秩序,只是少了三个盒子。
(内心暗语:盒子们,恭喜你们再就业成功。从库房退休,到衣帽间上岗。希望你们和新住户相处愉快。)
从库房出来,她站在客厅里,看着窗外的阳光。已经是下午了,阳光比早晨温柔了一些,斜斜地照进来,在地板上铺开一层金色。
(内心暗语:今天,又是充实的一天。没做什么大事,但把喜欢的东西都安顿好了。这种感觉,比完成一项大任务还满足。)
她走进衣帽间,又看了一眼那三个盒子。它们安静地并排站着,在阳光下泛着各自的光。
(内心暗语:真好。以后每天换饰的时候,都会打开这些盒子,看到那些喜欢的、有记忆的东西。每天的心情,都会好一点吧。)
她关上衣帽间的门,走向厨房。该给自己弄点吃的了。毕竟,收拾了一下午,肚子也饿了。
(内心暗语:晚上吃什么?嗯……简单点吧。一碗面就行。就着今天的好心情,吃什么都香。)
窗外的阳光渐渐西斜,把整个客厅染成温暖的橘红色。而衣帽间的架子上,三个木盒子里,那些小小的、不值钱但很珍贵的饰们,正安静地、满足地,住在它们的新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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