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把床抬进号院,那青就闻声出来了。
“长河搬过来啦?需要搭把手不?”
那青二话不说,挽起袖子跟着忙活起来。
三个人来回搬了几趟后,号院李长河那屋里,肉眼可见地空了下去。
一大妈这边看看,那边摸摸,心里头又是欣慰又是不舍。
“这屋子拾掇得真不赖,比我们那屋强多了!”
傻柱一边把包袱放在新家的床上,一边打量着四周,嘴里啧啧称赞。
正说着,院里邻居也陆续被惊动。
李长河赶紧挨个敬烟,嘴里说着客气话:
“周大哥,刘大姐……以后我就是咱们号院的人了,有什么做得不周不到的地方,各位老街坊多担待,也多指点!”
几位邻居也都笑着接过烟,氛围显得很是融洽。
在众人的帮衬下,没花太长时间,剩下的被褥包袱、锅碗瓢盆都转移了过来。
一大妈看看新盘的灶台,嘴里不住地念叨:
“这灶台还得再烧烧……这门槛有点高,进出小心点……”
事无巨细,恨不得把所有地方都替外甥考虑到。
易中海则背着手,站在堂屋中央,心中既有“孩子终于长大了”的欣慰,也有一种难以名状的失落。
就像精心养护了多年的盆栽,突然被移栽到了更广阔的土地上虽然知道这是好事,但花盆终究是空了,看着心里头不得劲。
当一切拾掇利索、归置到位后,李长河拍了拍手上的灰,扬声道:
“各位老街坊,中午我请大家吃个‘温锅宴’,也算给这新房子添点人气儿!”
说完,他转头看向何雨柱,笑着拱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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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柱哥,这顿宴席能不能撑起来,可就全看您的了!”
何雨柱早就等着这句话了,他就乐意帮哥们儿撑场面。
只见他把袖子一挽,露出结实的小臂,胸脯拍得砰砰响:
“没问题!菜啊肉的都在哪儿呢?赶紧拿出来,看哥们儿给你露一手!”
李长河笑道:
“食材我都备好了,就在里屋放着呢。舅妈,您去给柱子哥打个下手?帮着洗洗切切?”
“哎,好,好!”
一大妈巴不得能多参与一点,给外甥把这顿重要的宴席张罗好。
众人一听还有“温锅宴”,顿时更加热情高涨,脸上都乐开了花。
这年头,谁家吃点好的都不容易,更别说下馆子了。
能有机会打打牙祭,还是名厨手艺,哪有不乐意的。
一时间,道谢声、客气声此起彼伏:
“长河太客气了!这怎么好意思……”
“何师傅的手艺,那我们可有口福了!”
“就是,今儿个算是来着了”
李长河这次确实是下了本钱:
五斤肥瘦相间的五花肉、两只肥嫩的白条鸡,一大条活蹦乱跳的草鱼
甚至,他还“狠心”兑换了几个水果罐头用来撑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