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紧紧攥着那把糖,吉祥话跟不要钱似的秃噜出来。
这时,中院传来傻柱那破锣嗓子:
“嘛呢嘛呢?喜糖不叫我长河你小子不够意思啊”
只见他围着个脏兮兮的围裙,手里还拎着半截柴火棒子就冲过来了。
“行啊长河,动作够快的这就把苏大夫这朵鲜花摘回来了?”
他拍着胸脯,唾沫星子横飞,比他自己结婚还兴奋。
“放心,酒席交给哥哥我保证给你办得风风光光,让许大茂那孙子馋得晚上睡不着觉!”
易中海和一大妈站在自家门口,看着这热闹场面,老两口嘴角都快咧到耳根子去了。
糖完,婚宴号角才算正式吹响,酒席筹备成了号院的头等大事,牵动着无数人的心和胃。
这天晚上,易中海直接把李长河叫到屋里,态度斩钉截铁:
“长河,酒席钱舅舅出,你不准跟我争!”
“舅舅,这哪行,我自己攒了钱的……”
李长河连忙摆手。
“什么不行!”
易中海一瞪眼,拿出了一大爷的派头。
“我就你妈这么一个妹妹,也就你这一个亲外甥咱家办事必须风风光光!”
他用力一挥手,仿佛在指挥千军万马。
“让你老丈人家、也让街坊四邻都看看咱家是啥条件!这事儿没商量,必须听我的!”
李长河心里门儿清,舅舅这是要借机会扬眉吐气,弥补没孩子的遗憾,顺便宣告他易中海的外甥成才立户了。
这份沉甸甸的心意,他不能不领,随即顺水推舟:
“成,那就听舅舅的。不过跑腿打杂的活儿您可得交给我。”
“这还差不多!”
易中海这才满意了。
随后几天,易中海化身总指挥,亲自出马去肉铺、菜站扫货。
结婚前一天,当他用一个借来的板车,拉着几条大青鱼、肥得流油的公鸡、还有一整扇五花肉回来时,全院都轰动了。
傻柱围着那堆硬货转了三圈,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哎呦喂!一大爷您这可真是下本儿了啊!有鱼有鸡有肉,这席面在整个南锣鼓巷都得是独一份,盖了帽儿了!”
他冲着易中海直竖大拇哥。
阎埠贵扒着月亮门往中院瞅,眼睛都看直了,嘴里喃喃自语道:
“这得多少钱票啊,家底儿是真厚实长河这小子算是抄上了!”
宴席的材料备齐后,两个院里的妇女们聚集在水池边,一边帮忙择菜、洗刷着借来的盆碗,一边叽叽喳喳议论开:
“瞧瞧人家这席面办的,真硬实看着就提气!”
“那可不!你算算易师傅每月小一百块吧?长河开车跑运输咋也得六七十块!新媳妇苏大夫少说也得小四十!好家伙,这一家子四口人每月进项小二百块嘞!”
“我的妈呀,不算不知道、一算吓一跳这哪是过日子,这是掉钱眼儿里了!”
“还没算人家苏大夫娘家呢!听说爹是大学老师、妈是大医院大夫,家里就一个弟弟那条件能差了?陪嫁能少了?”
“啧啧,长河这傻小子有傻福啊——舅舅有本事、自个儿争气、找的媳妇儿更争气!往后这日子还不得红火得烧起来?”
众人一番唏嘘,最终达成共识:
这南锣鼓巷里,易中海家绝对是头一份的殷实户,往后可得跟人家搞好关系!
在老娘们儿闲聊八卦时,李长河也没真闲着,化身最佳后勤部长。
他借着系统便利,又悄咪咪地添补了些好东西——几条“大前门”香烟、十几瓶汾酒,还有一些做菜提味的稀罕调料,都“合理”地混入了采购物资里。
傻柱拿到这些后,乐得见牙不见眼:
“行啊兄弟!有这烟酒镇着、再配上我这手艺咱这酒席档次‘噌’一下就上去了!看谁还敢说咱院里办事小气!”
整个号院,都沉浸在这种忙碌又喜庆的气氛里。
孩子们在院里追逐打闹,盼着明天能敞开肚皮,吃上一顿丰盛席面;
大人们则高声谈笑,手里干着活,眼睛瞟着那堆诱人的食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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