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光福稍好些,但也常常感觉肚里空空。
有一次,刘光天实在饿得受不了,趁刘海中不注意,偷偷掰了一小块边角想塞嘴里。
结果手刚碰到,就被刘海中一眼瞥见。
“小兔崽子!反了你了!”
刘海中勃然大怒,抄起靠在墙边的笤帚疙瘩,劈头盖脸地打过去。
“老子辛辛苦苦养着你们,还敢偷奸耍滑、跟老子抢食吃打死你个不争气的东西!”
刘光天被打得嗷嗷叫,抱着头满屋子乱窜。
二大妈在一旁想劝又不敢,只能别过脸去偷偷抹泪。
刘光福低着头,拳头在桌子底下攥得紧紧的,眼神里充满了怨恨。
这个家,因为刘海中蛮横的分配方式,父子关系紧绷得像拉满了的弓弦,一触即。
而院里最热闹、也最显凄惶的莫过于中院贾家。
贾东旭虽然是正式工,但工级不高,工资有限更要命的是,贾张氏是农村户口,没有粮食定量,棒梗和小当两个孩子也正是能吃的年纪。
一家五口,几乎全靠秦淮茹的精打细算、左右腾挪,以及时不时放下脸面、赔尽笑脸去求来的接济过活。
“妈,我饿…我要吃白面馒头,不要吃菜团子……”
棒梗扯着秦淮茹的衣角,有气无力地哭闹着。
小家伙脸上没了往日的红润,瘦得下巴都尖了。
“吃吃吃!就知道吃!哪来的白面馒头你当那是土坷垃,随便捡啊?”
贾张氏盘腿坐在炕上,三角眼一翻,没好气地数落着秦淮茹。
“都是你没用!连自己儿子都喂不饱!东旭在厂里累死累活,你就不能多想点办法光知道在家里抠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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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东旭下班回来,听着儿子的哭闹和老娘的咒骂,心里烦躁得要命,把空饭盒往桌上一摔,冲着秦淮茹吼道:
“你是死人啊,没听见儿子饿?”
“再去傻柱那儿看看,借点粮票也行!或者…或者回你乡下娘家看看,能不能弄点红薯土豆回来!”
秦淮茹眼窝深陷,心里苦得像生嚼了黄连。
她瞅准傻柱下班回来的点儿,估摸着他快进院门了,赶紧拿起一个空碗,装作要去水龙头接水的样子。
“柱子兄弟!”
秦淮茹“恰好”遇上了拎着网兜回来的何雨柱,未语泪先流。
“棒梗…棒梗饿得直哭,姐家里…家里实在揭不开锅了,你看……”
她低着头,露出微微颤抖的脖颈,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
何雨柱看着秦淮茹这副样子,心里的大男子主义思想又被勾了起来。
“秦姐,不是我不帮,这…这现在谁家都难啊。”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手绢包,层层打开露出里面几张皱巴巴的粮票。
随后捻出最小面额的一张,递给秦淮茹。
“喏,先拿着应应急,给孩子买点吃的,我…我也就这点能力了。”